那老太太氣的臉都漲青了,想發更大的難時,張靔律已經不想等了,直接叫洪濤進去通知。
大概被吃了一驚,老太太終於消停了下來,三個人都十分詫異地看著一身錦衣大袍的律公子。
“啊,是張府的少爺,還有官職的對不對?可怎......怎麼來我們這小門小戶這裡了?”老太太吃驚的轉頭去問她兒子,好像剛才吵架都不存在一樣。
“在下尋蓮姨,想同蓮姨說說話。”張靔律言簡意賅,不想贅言,他也懶得管別人閒事,不過故叫蓮姨,也是想給依蓮在婆家撐撐腳,畢竟自己母親去世之後,這曾經的侍女也是失了依仗,好在她丈夫對她尚可。
“你還叫她蓮姨?”老太太難以置信地看看他又看看依蓮。
“律公子,你已經這麼大了!”依蓮有些激動,說話都帶著顫音,想起她家小姐楊琴,眼淚都差不多在打轉了。
她識得他,只不過張一鑒家門檻高,她和她夫君是得向上仰望的,不過她偶爾還是能遠遠地望到他,想著只要他好,那自家的小姐若泉下有知也可放心了。
“母親,我們還是趕緊出去吧!”
依蓮的丈夫見著張府位高權重的公子,趕緊扶著自己的母親退下,心中終於吁出一口氣,這突然來訪也算是替他和依蓮解圍了。
依蓮想著前些日去找楊老太太,本來是想告知白青若與楊琴有太多相像的事的,結果連門都沒給進,直接吃了閉門羹,沒想到,律公子卻親自找上門來,這讓她有些受寵若驚。
張靔律倒是十分有禮,問了好之後便直接說明了來意,將那手包和自己年幼時母親縫製的繡物取出來一併遞於依蓮。
“勞煩看一下,這兩件繡品是否都是我母親的手跡。”
“是小姐的繡物?”她剛問了一句後,看到手包,立馬想起夕珞來了,眼睛略遲疑了一會,而這神情立馬被張靔律捕捉了去。
“公子怎麼會拿到這個手包?”她問。
“地上撿的。蓮姨可是想到了什麼?”張靔律道,“你從小在我母親身邊,聽說還跟著她一起學刺繡和各種女工活,應該是十分熟悉我母親的手跡的吧?”
“熟悉不假。只是這手包怎麼會是你撿來的?”依蓮疑惑地看著張靔律,想了想,她決定先將自己所知的一些事以試探的方式講出來,看看這件事是否與這律公子有關。
“我前段時間請了一個繡女。”依蓮開口道,聲音很是溫和,她輕啟朱唇,粉頸白膚,風韻猶存,看得出年輕時確實是個大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