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被叔父一家收為義母,並且在代王宮做了女譯官。
這讓她實在好奇。
她看看叔父神情還過得去,再看一旁的張靔律依舊是冷冰冰酷的不行的樣子,便小心翼翼打聽道:
“叔父,與律公子定親的姑娘不是一直在張府嗎?您怎麼說是多年失散的未婚妻?”
“他們張府那個是假的。”楊棋捧起一杯茶啜了幾口,淡淡道,“前不久,我和律兒、連兒一起找到了真的,竟是那張府數年前有人惡意調包了那姑娘,如今我已委託景大人幫我查明此案。”
這一重磅可謂霹靂,不僅只是楊心兒,就連被綁著的孟六公子和生著氣的孟老爺,都為之一驚。
不出幾日,這消息竟傳遍了整個太原郡,就連看著鋪子的夕楚秋都聽到了周圍商戶的議論紛紛,很多人都充當起了破案神探,各種版本也一一出來。
夕珞在宮中做完翻譯,她還未去更換官服,便見律公子正身著官袍在朝堂外頭候著等她。
“同我一道走吧。”他對她笑著說,這絲笑容可真是來的不容易,總之,夕珞是很少見過他笑的,講真,笑起來倒給他添了一點帥氣。
“不必了。”夕珞答道,“今日我要去趟鋪子,我二哥哥收進一批貨,得跟個外商談談價格。”
“為何每次總要特意避開我?我同你的婚約其實你父親生前也是知曉的,是在他咽氣之前談定的。”
他黑亮黑亮的眼睛凝視著她,夕珞嬌秀的臉龐讓他有種想去捏一把的衝動。
這些時日以來,他時常在背後偷偷觀察著她,可偏偏觀察越多,他就感覺自己越來越難以自拔。這種感覺他從未有過,卻又欲罷不能。
她一個人靜靜練字的時候,或者拿著書簡在那裡側著臉翻閱時,還有站在代王后的身後譯著幾國的對話時,無論哪種姿勢,在他眼中都是十分迷人的。
似乎從第一次見面開始,他對她就有一點點不一樣了。
但偏偏每次他要去接近她時,她總是會找各種藉口儘量不在他身邊逗留,這讓他有些難受卻不知所措。
“我們是指了婚的未來夫婦。”他重申道,甚至想伸手來拉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