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這又是何苦呢?”
“那是姐姐沒有長遠眼光。我確實提出做妾無謂,那是因為他家的胡女在這裡無親無故,想嫁與律公子的人又不止我一人,自然會有人對付她。我只要得了律公子一句應允,日後有人對這胡女動了手,我便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何必進入這種爭鬥里?你尋個合適的人家就不行?為什麼非要有這些非份之想?”
“是,我就要有這些非份之想!那又怎麼樣?姐姐你嫁的只不過是個小小吏官,不要因為你嫁的不過如此而把我這個妹妹的志向當成是非份之想。”
“你!”
聽到憤然起身的聲音,一個生氣離席的女子拂袖從草木的縫隙間透過她匆匆而去的身影,看來是兩姐妹不歡而散了。
夕筱月有點嘲弄似地笑道:
“現在明明是深秋了,沒想到律公子的桃花還開得這麼旺!這獵宴是讓我們來見識一下律公子是如何炙手可熱的麼?走吧!狩獵去。”
小榕倒也實誠,直接低眉低眼道:“本來就是炙熱可熱的,好人家裡紈絝子弟不少,可是有出色的的公子卻少,律公子自然是受很多姑娘所青睞的。只是他與夕姑娘有婚約,所以想同她說媒的人很多都只能是心裡想想了,很多姑娘也便成了一廂情願。”
“那這麼多女子裡他竟沒有一個中意上的?”
夕珞最後一個從匿著的草叢中鑽出來問道。夕筱月幫她取掉頭上沾著的幾片葉子。
“這些小榕便不知了。但這吳三小姐,小榕倒是有所耳聞的。以前那位假的淺姑娘還同她吵過架,也是個尖酸刻薄卻又比那假的有城府會各種裝的。”
“原來還有此事。那你家公子對這吳三小姐態度又是如何的?”夕珞心裡咯噔一下,她覺得她在這裡行事得更加小心才行,這些對律公子有意的姑娘們可是隨時都恨不得她馬上消失的。
“這自然也不知了。”
“行吧!狩獵去。”夕珞懶得想太多了,伸手拿過夕筱月隨身帶著的弓箭便往前面長滿野草的小道走去,不遠處的一條江河泛著星星點點的水光映入了夕珞的眼帘。
但是並沒有走多遠,就遠遠看見有兩個人影走來,待走近點時,夕珞終於看清了來者是誰。
那名男子似乎剛整理好衣服,一手還拿著把摺扇,當作自己有多風流倜儻,雖然穿著像模像樣,可卻讓夕珞心生厭惡,特別是那張國字臉一晃一晃,夕珞更覺得噁心無比。
此人正是上次在楊府想調戲夕珞不成最後被夕珞反教訓的孟家六公子孟海。
旁邊跟著個侍從模樣的人。
“這獵宴可真是什麼牛鬼馬神都能碰到的。我們避開一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