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珞懶得同他打照面,便再次鑽進了草叢灌木叢里。夕筱月和小榕見狀,也只好進了叢裡面迴避一下。
這兩人越走越近,只聽他們在聊:
“六公子,剛才玩那吳家四小姐可舒服不?”
聲音十分淫邪。
“那是自然。”說的人看起來很是得意,“沒想到在野外能與一個大家小姐苟合,真是爽了爺了。當初破她身時,她還以為我必然娶她,如今想來日後就算她嫁予他人,我以這些男女之事作要挾,想何時玩她,她也只能瞞著夫家乖乖做我的玩物。”
“是如此,公子實在是高明!一個官家小姐重名聲,要是此事傳開,只會說她作風不正,到時還牽連其他姐妹,諒她也不敢聲張。”
“況且她母親本是個妾,就算東窗事發又如何?定然也是被她家族為維護清譽而秘密處理掉的。”
“哎,不過剛才看她那哀求您的模樣,那小眼神可真當可憐的。”
“呵呵,都已經被本少爺玩過幾次,這一次還想不依哪是她說了算的?她這種女子說實話比柳街花巷的確實要乾淨多了,味道也好。至少,本少爺還不花一文錢做了她第一個男人。話說回來,她還是她那個姐姐引薦給我的呢,呵呵,由姐姐親自將妹妹送羊入虎口,也怪不了我咯。”
“是,是,是,之前小人還擔心她這般求您,您會心軟而娶她呢!”
“我怎可能娶她?一個小妾生的,上不了台面,對我有什麼好處的?要是她下次再這樣哭哭啼啼,我便逼著她讓你也嘗嘗鮮了,或者直接將她送進窯子裡去,對外宣揚說她是跟外面的男人私奔了,呵呵呵~”
“六公子,這可是真的?不過若真是如此,小人想著此女子會不會自尋短見?”
“那又如何?真要是這麼烈性,為何我明確拒絕同她提親,她都不去自盡?”
說此話時可真當是絕情無比了。
“這不是有句古話說,一夜夫妻百日恩嗎?公子你真當不憐香惜玉一番?”
“若真是這樣,那本公子逛過的花街里,豈不是要講更多的恩了?如衣履,最後總是要更換的,舊的便棄之。”
說的人輕飄飄地扯著,仿佛一個女子的性命和貞節對他來說不過輕如鴻毛。
待他們走的有些遠後,夕珞一行人從草灌中出來,夕筱月難以置信道:
“怎會有如此可怕之人?我看有些人看著像人,其實就是畜生披著一層皮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