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張府的冒充者,又是如何被她下得藥去的?”夕珞不解,她突然一個激靈,猛地看向小榕,問道,“小榕,之前可是你伺候的那假的姑娘?”
小榕本來同夕筱月站在一起,突然幾個人都向她投來詢問的眼神,一下慌了神,忙搖手道:“夕姑娘,不是我,之前是......是小魚姐姐......”
“就是那個被說是偷吃張老夫人蜜餞,然後拖進屋子裡虐待了好幾個時辰弄的奄奄一息的丫環?”夕珞想起了依蓮以前說過的這件事,不自覺地對上了號。
“姑娘,你竟也知道這個事?”小榕睜大眼睛望著夕珞,趕緊道,“我也是後來才聽說的,據說差不多就跟赴宴那次有關,後來還被姑母發落了,下場極為悲慘。”
說著說著,她的眼裡出現了一絲懼意。
夕珞突然笑了起來,對小榕道:“那等下她若也來收買你,你就假裝被她收買吧,只是過程要告訴我一下。給你什麼好處,你收下便是。”
“這......為什麼......是,夕姑娘,我聽您吩咐行事。”小榕有些不知所措,但還是應承下來。
“若她真敢這樣,我就直接剁了她。”夕筱月冷冷道,她有了個主意,湊到夕珞身邊道,“不若就將我扮成這個丫環吧,反正我們也知道,這小榕如今可是律公子放在我們身邊的眼線。”
“沒用。”夕珞笑道,“她能去收買丫環定然是打聽過這丫環缺什麼需要什麼,否則又如何能下手?所以定然知道她的長相。你臨時扮沒用的,人家一眼就認出是不是本人了。我倒是很想知道她找著的是小榕什麼樣的缺口。”
張靔律在旁邊默默聽她們的對話,心裡一下沉了起來,那吳三小姐確實有幾次主動來找他私會,其中一次給他沏茶倒水,大有一番想主動獻身的意思。
但他對她無感,正巧那次楊唯連和徐翊約著他一同去獰獵,所以他也未喝她給他沏的茶,便匆匆走了,當時這吳三小姐是直接對他喊話稱只想嫁於他,哪怕是妾也無謂。
而這些話還被楊唯連傳到了他舅父耳中。
現在想來,上次竟是想對他下藥勾引,這還真是勾起了他心中一股後怕和怒意,想不到竟有人如此算計他,原家中一個假冒的也就罷了,外頭竟還有這樣的蛇蠍女人,可真是內憂外患了。
“那些藥她應該是打算想向我下手,只不過那次運氣挺好,我有事先走了。”張靔律十分實誠地開口講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