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不遠處的洪濤聽此話後整個人都震了震,那吳三小姐過來時確實是一定會支走他的。這女人果然會算計呀,若真是讓她得逞了,以律公子的品性是定然願意負責的。
夕珞看著張靔律帶著慍意的臉,她為了表示安慰,語氣像是個小姐姐般地同他講道:
“可見,你們男子也是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呀!”
然後仰起頭露出一絲善意的微笑,她齒如含貝,眼裡帶著點狡黠卻也通透澈明,張靔律突然腦子一熱,一把抓住了她的小手,牢牢地攢在手心裡。
夕珞慌亂地想掙脫,但是對方不僅是個比她年長几歲的年輕男子又是個從小練武的將領,這力量明顯的懸殊,哪裡掙脫的掉。
“律公子,你這是做什麼?”夕珞十分氣憤,她的秀目怒瞪著張靔律,有一種想吃人的氣勢。
她的手仍被牢牢地鉗制住,所以只能用眼睛表示憤怒,只見他低下眉來,那輪廓分明的臉上像是層層布著網,硬是讓人摸不通他真實的心思。
他眼睛黑黑亮亮的,內里有越燃越濃的火星在閃爍,輕聲道:
“我知你現在甚不樂意。可到了這裡,若你無指婚人家,定會有人垂涎。況做女官又須在宮中露臉,卻不若就以我未過門的娘子相稱,可免被人盯上,也算助我免被一些女子算計了去。”
夕珞聽著也甚覺有理,可是這樣被握著手,心裡卻十分不樂意,張靔律自然也看出了她的心意,微微一笑,又道:
“既要讓外人知你我是未婚夫妻,如此牽個手也是表關係頗為不錯,這樣便可讓那些想叮有洞的蛋的蒼蠅絕了心思。”
“你是讓我同你作戲?”夕珞著實沒想到平常看起來滿臉肅色的律公子竟也會有這種伎倆。
“是!你剛不是說我們男子也要學會好好保護自己麼?既如此,你也是,我也是,不如就相互幫襯一些。”
夕珞想了想徐芙對她的敵意及吳三小姐的心思與手段,她終於不再想著掙脫牽著的手了。
只是她心裡彆扭,實在是不願意被張靔律這樣抓著手,首先她自知自己也是個假的,並不想占這門婚事,其次也是最重要的,她心裡一直被一個人填充著,雖然這個人要同她在一起很難很難,可當一顆心填滿時,別人都已經走不進來了。
只是如今聽這律公子一說,夕珞倒也覺得甚有道理,比如這吳四娘,不同於她這個異國人,人家好歹是本土的士族姑娘,雖是庶出,可也算是有官位的人家出來的,卻也被人玩弄差點走上絕路。
而自己所幸是有楊家和張家的依仗,才治得了一些小人,現下的情況是她還得替娘親和夕淺報仇雪恨,若無依仗,也確實行事十分困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