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偷去瞧了瞧律公子,卻發現他也在瞧她,這可真是要產生誤會的。
夕珞急忙說道:“這次就聽你的,但要說好,咱只是合作一起做個戲卻不能當真。若有合適的,你自可找個喜歡的女子為妻。”
“那你呢?”張靔律一直看著她,像是等著一個讓他十分不解的答案,“婚姻都是由父母作主,你我本就可以在一起。又為什麼要拒絕?”
“我不是本國人,始終是想著要回去的。這場婚事便不用再作數了。”
“你是想嫁個什麼樣的人?”
“我......”夕珞沒想到有人會問她這個問題,還是個目前從名義上來同她算是有婚約的人,她想到了暮珉,時間過去好些了,可能那邊也在發生很多事,她和他誰也不知道有沒有明天,“這是太久以後的事,暫時沒想過。我覺得人不應該只想著什麼成婚成親的事,人應該還有很多其他的事要做的。”
“你與我見過的其他女子確實有很大區別!”
張靔律十分複雜地嘆了一口氣,開始沉默,兩個人往前走著,夕筱月她們跟在後面,洪濤則是走在一側。
這個忠實的侍衛見著他家律公子正牢牢地抓著夕珞的手,作為心腹他自然明白了什麼,一見雙方沉默了下來,為打破僵局再替她公子說上幾句便趕緊發言道:“夕姑娘,我家公子對你可真是好。他還沒有在大眾廣庭之下抓過其他姑娘的手呢?可見心裡只有你。”
“洪濤,胡說什麼哪?”張靔律沒想到洪濤會說的這麼直白,弄得他都不好意思起來。
“公子,我可沒說錯呀!事實上,你就是喜歡她不是嗎?有一天我還見著你失魂落魄的模樣呢?”
洪濤較上了真,在他眼裡,他家公子會被夕姑娘拒絕是件很不可思議的事,所以他覺得應該幫律公子把話挑明好一點,否則總覺得自家公子在個小姑娘面前越來越低聲下氣了。
“再行一些路,便到宴處了,你瞧,那邊已經有煙升起,可見已經在搭灶生火了,你便同我坐在一起便可。”
張靔律將話題扯開,他明顯感到後面跟著的三個姑娘都咧著奇怪的笑在看著他。
“嗯,那現在,我們可以不要這樣牽手了嗎?”
一路走時,路上總碰到幾個認識律公子的,好些個都在回頭看他們兩個,特別是他倆緊緊牽著手的樣子,走哪裡就有人在議論。
“到了宴上再放。”他仍抓著她手,聲音沉沉響起,語氣里容不得她半絲反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