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經很黑了,夕珞假意犯困,輕輕打上了一個哈欠。
“餓嗎?看你沒吃什麼東西,烤好的兔肉要吃嗎?”張靔律推了推她,遞予她一隻兔腿。
“謝謝!”夕珞揉了揉眼睛,肉香很足,她咬上了一口,味道不錯,問,“你烤的?很好吃!”
“嗯!”張靔律簡單應了一聲,他眼睛注視著夕珞,輕聲道,“若喜歡,以後可經常烤於你吃。”
夕珞斜過眼,她覺得有些事還是得早點攤開來說好一點,持續這樣的曖昧下去,對他又何嘗不是一種傷害。
“你小時候對梅花鹿那是十分的歡喜,怎麼現在我倒是一次也未聽你提起過?”她嚼著兔肉,臉正對著問他。
姑娘的漂亮自是不用說了,火光映襯著她的臉,似在她原來的美上又補了一層光彩奪人的妝。
律公子的心跳個不停,雖然對她疑惑越來越深,可是歡喜程度卻是一日日的相處而加深下去。
他頓了頓,聲音很沉,回答道:
“會讓張某人想起那苦命的母親,所以,從此再未去捕或養過梅花鹿了。”
夕珞看到他的眼神一下黯淡,心裡有些過意不去了,便滿是歉意地道:“實不想讓你勾起傷心事,我也只是隨便一問罷了。”
他看向她,想要將她看透似地,話裡有話地問她:“可你究竟如何會知道這麼多事?若真是說起來,當初你實際上也還未到能記事的時候。”
“這事就是懸。”夕珞料到他可能會如此一問,在那裡也是半試探道,“律公子,你可相信有逝者託夢或者轉生之說?或者說這些年裡,你可有夢到你娘親同你來說什麼不?”
“事實上這些鬼神之說也未必不是不能全信。只是近些年來,我卻一次也未夢見過母親,就算我日有所思,也從來沒有夢到母親同我來講過什麼。若不是你當時描出我母親的容貌來,講真,我都已經快要記不清了。”
說到這裡時,他突然停頓了一下,心下另一個疑惑又冒出來,連他都快要記不清自己母親的容貌了,為何這姑娘還能記得如此之清?難道真是託過夢給她,可他是親生兒子都沒有被託夢,她怎麼就能托到?
夕珞捕捉到了律公子眼裡閃過的疑慮,她想起她上次與假夕淺對峙時想到的計謀,想想有些事若是早點坦白開來可能會好點,便說道:“你許諾會幫我三個忙的,吳四小姐那你幫了一個了,我想你再幫我第二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