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真是需要我幫什麼,只要我幫得上直接說就行,也不用管那有幾個忙了。”
這是律公子很真心實意的一句話,看得出來,她在他心裡早就占了一席之地。不過夕珞並不想這樣,她只想同他把界限劃的越清越好,站在楊琴的角度來說,他早到了娶妻的年齡了,應該尋個般配的女子同他共度一生了。
她覺得他品性十分之好,確實是個相當不錯的人,可惜夕淺福薄,而她亦不想讓夕淺成為他的金箍咒,有些事應當讓他自己有選擇和決定權,而不是讓她一直像個騙子一樣冒充下去。
“這樣,我想進你們張府,會一會那人稱豪嫂的嬤嬤。你可以幫我嗎?”
會豪嫂是夕珞早就想好的一個計謀,只是一直沒找著合適的機會進去,只要張靔律肯幫忙,這事便容易多了。
張靔律眼裡閃過一絲訝然,遲疑片刻,問:
“打算什麼時候去?”
“明夜子時如何?”
“子時?”張靔律微微張了一下嘴,但沒反對。
夜很深,獵宴才散場。實不放心兩個妹妹的夕楚秋早從陶廠回來,同那緊繃著臉的康帥久久停在外面的過道上很長時間了,一瞧見夕珞,便馬上快步迎了上去。
夕珞便同原先打算與她一起回去的張靔律辭了別,散宴時人太多,張靔律生怕兩人衝散走,一直牢牢拉著她,自然這一幕也全落入了夕楚秋與康帥的眼裡。
“這律公子,真是讓人捉摸不透。”回去的路上,康帥冷冷道,“有鄉人告訴我,律公子拿著你的畫像竟跑去我們老住處打探過情況,可見他根本沒有信你。可剛剛,卻又那樣拉著你,看起來十分在意般,這究竟是擺著哪種心思?”
夕珞聽的一驚,幸虧小榕被支開是在後面的一輛馬車邊上。她小聲問:
“他真去打探了?這是多久的事?”
“沒多久,就陶廠施粥那次。擺明是在懷疑你,既然疑你,為何還看起來當是十分關切你般?”
待到幾人都回到楊府後,夕珞剛落轎,劉妤便匆匆跑過來了,明顯是滿臉的不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