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兒,珞兒。”劉妤叫道,“你今日怎同那靔律牽上了手?不是說你無意嫁予他麼?可怎麼就在這一大波人面前,同他一起進一起出,共座時還有說有笑?”
夕珞嘆了一口氣,這擺明了是來興師問罪的,想起徐芙對她的敵意,心想果然此事得早點解決乾淨,否則一邊這律公子在疑她,一邊又同她牽扯不清,另一邊呢,還被鍾意於律公子的名媛貴女視為眼為釘肉中刺,搞不好,不僅不能幫上娘親報仇,還搭上自己的命,到時怎麼死都不知道。
她先乾巴巴地笑了笑,在那裡看起來十分為難道:“義母,這並非是珞兒實意,實在是......”
事實上對於牽手一事她也是十分彆扭,後來,她便以他同她目前算是同個娘親為由安慰自己,畢竟這律公子的娘親占用了她娘親的身子,排一下關係,兄妹也能稱得上。
“實在是什麼?”楊唯連突然冒了出來,兩眼冒火星地道,“珞丫頭,本公子已讓北代一干人等知曉你倆是未婚夫婦,難不成你還想有二心不成?若是我表哥喜歡的,就算你不是他那恩人之婦,我也定當全力搓成。”
“什麼?兒,你難道不知你芙兒表妹的心意麼?”劉妤氣的想跺腳,沒想到她兒子竟在使力搓成張靔律與夕珞。
“母親,你應知道表哥的心意,更應去成全表哥才對。怎麼還懷著這種小九九,那你同那假夕淺又有何區別?你是想讓爹爹再對你吹鬍子瞪眼睛麼?”
劉妤一聽,看了看正一旁垂著頭順眉順眼的夕珞,又瞧瞧她那一副得理不饒人的兒子,心想這事還是下次私下再同夕珞講好,要是夕珞肯棄了婚約,那靔律也只能依了,到時芙兒便能嫁予靔律了。
她拂了拂袖,換了一張臉般裝出慈愛的模樣拉著楊唯連,一邊往回走,一邊說道:“我兒說的有理,娘可真是糊塗了,只是你那芙兒表妹一心愛慕靔律,娘也是為難哪!”
“娘!”楊唯連仍舊義正詞嚴,“表哥是張家人,他的婚事自是張家定的。你就甭亂插手了,也莫動歪腦筋去說服義妹。”
夕珞舒了一口氣,看他們走遠了,才趕緊往樓上的箱櫃裡尋個包裹,那是她母親事先縫製好的衣物和一件大斗篷,這次終於要拿出來用了。
她再次支開小榕,同夕楚秋、康帥和夕筱月說了她的計劃。
“你當真如此去做?要是撬不開那豪嫂的嘴,可又如何收場?”夕楚秋顧慮道。
夕筱月則是另一番心思,道:“珞妹妹,若真按你所說的,到時讓那律公子見著真的淺妹妹,就不怕到時律公子娶淺妹妹?我看律公子委實是個不錯的良人,錯過甚是可惜。”
康帥沒有吭聲,只是看著夕珞。
夕珞道:“筱月姐姐,此話錯矣。本身這婚約就是淺妹妹和律公子的,怎會是我怕到時他娶她?若淺妹妹有心嫁予律公子,想必以律公子的品性也必然不會反對,他始終是一個值得託付的人。而我一直如此充假,同他這般曖昧不清,無論是對他還是對淺妹妹都不公平,對我名聲也甚有影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