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當時就在宮中與那些貴族小姐們一同學習。”
“不過主要啊,還是我家琴兒將這姑娘培養的好!”楊老夫人始終不忘自誇,反正她家的女兒就是什麼都好。
“那是自然,這主要還是母親您將姐姐養得好啊!”楊棋趕緊給楊老夫人戴高帽子,道:“若不是您將姐姐養成了大家閨秀,十八般武藝俱全,這珞兒怎可能會養的如此出挑,一來北代就當了女官?”
這高帽的效果確實不錯,果然不虧是官場裡混的,說的那楊老夫人是真當高興了,她樂呵呵地頷首道:“那到是真的,我姑娘養的好,自然能將下面的姑娘也一併養好了。以後哪,就看誰家有那麼好福氣,能娶到我女兒教出來的姑娘。對了,琴兒,瞧著珞兒早過了及笄,又跟著你一起跑了出來,可在那邊給她定了人家沒?”
坐在楊唯連邊上的張靔律突然抬了一下頭。
白青若想起自己那些年一直忙於紡織,卻從未給夕珞尋問親事,這也確實是她當母親的失責之處,她內疚道:
“說起來,這也是我對她做的未到之處。那些年,我忙著做女工活,在那裡做成了紡織大戶,又時常受王后褒獎,卻一直沒想著她在一點點大了,得為她尋個婆家了,直到後來,出了一件事,我才發現是我太不上心了!”
“一件事?那是何事?”楊老夫人和楊棋異口同聲地問。
“珞兒在宮中深造了三年,本來順利的話也是有望在那裡考個女官的,可惜偏偏不巧,怎麼的就被宮裡的珉王子給瞧上了,珉王子便同國王王后提出想取珞兒為他的王子妃,而且必須設為正妃。結果這一提麼,自然遭到了國王和王后的反對。幸好珞兒頭腦清醒,便向我求助讓我帶她離宮遠這些是非,所以連女官也放棄做了......”
“後來你們便來了這裡?”楊老太太驚訝道。
“是的,母親,我同珞兒提及我的舊事,講真,珞兒確實是個不錯的女孩,願意為我以命相酬,同我漂洋過海來到這裡。不過我們離開時,據說那珉王子還在為了珞兒搞絕食,被國王王后軟禁了起來。”
在場的人大多驚訝,畢竟誰也不知道夕珞原來還發生過這樣的事。
“哼!難怪,眼界這麼高,原來被王子看上過。”楊唯連沒好氣道,他心疼的仍是他表哥。
“哎呀,那還真是可惜這王子的一片心意哪!”像聽戲文一般的楊老太太,完全沉浸在故事情節里,又不忘得瑟道,“所以我說麼,我們楊家教出的女兒都不會差的,想當初,琴兒你可也是能進皇宮當妃子的!”
然後想到了女兒在張府的慘死,又恨恨道:“早知道張府是這樣的一個地方,我拼死都不會讓女兒嫁給那張一鑒!這張繼母生養的都是殺千刀的,此事我們楊家絕不善甘罷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