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真的,就因為我喜歡女子不喜男子,否則我都早過了及笄,怎可能還沒定婆家?”
“珞兒!你怎可以如此沒大沒小?竟跟外祖母開這樣的玩笑!”
白青若難得嚴厲的聲音從夕珞背後傳來,夕珞掉轉頭一看,見她娘親用著十分責備的目光看著她,後面還跟著表情各異的楊棋和張靔律,看來已經是進來一會兒了。
楊唯連第一反應就是趕緊告狀,他立馬起身,蹭蹭跑了過來,誇張地對他父親、姑母和表兄道:
“哎呀,不得了,這丫頭說她喜歡女子,這可如何是好?簡直是亂套了!”
“娘親。”夕珞收起剛才的頑皮勁,又一把飛快地撲進白青若的懷裡,很是乖乖地言道,“珞兒只是想同義兄開個玩笑,沒有其他意思。”
“嚇死老身了。還好是個玩笑,珞丫頭,你怎可以開這樣的玩笑?太目無尊者了!”楊老夫人責備道。
“哼,看來我真得叫我外祖收你入宮去,看你還敢不敢這麼猖狂?”楊唯連狐假虎威。
白青若抱住夕珞,看著女兒又是一副撒嬌樣,倒也嚴厲不起來了,輕輕撫著夕珞的秀髮柔聲道:“珞兒,你如今可是女官,說話不可亂開玩笑。況你如今已到要許婆家的年紀,更不能說這種不喜男子喜女子的話來,傳出去便不好了,日後看還有誰敢上來給你提親?”
“娘親,珞兒也並非是在別人面前亂前,只是這裡,已是家人,所以珞兒才開了如此一個玩笑。”夕珞對著她娘親解釋道。
“哎,連兒,想來又是你挑起了同珞兒的口舌之爭?我們可是一家人,你做兄長的還是需要多擔待一些。”楊棋對楊唯連責怪道。
“行啦,也莫怪連兒,我不過多問了兩句,沒想到珞兒竟開起了這樣的玩笑,真是嚇著老身了。”
明眼人一聽,就知道楊老夫人在護短,又暗戳戳地指責了夕珞,一直在旁並不言語的張靔律此時倒又開始發話護向夕珞了。
“外祖母,珞姑娘也不過一時調皮,同唯連表弟平常開玩笑慣了,您莫當真。”
這話一出,不嫌事大的楊唯連恨鐵不成鋼地指著張靔律道:“我說,表哥,你能不能不要一味縱容她?昨晚上還在生氣,今兒又如此這般沒骨氣了?你瞧她,三番兩次拒你不說,也未必會感謝你數次為她解圍。這人哪有什麼良心,一而再再而三地將你真心視而不見!要是說起來,上次那吳四小姐的婚事能成,還不是你幫襯著她......”
“連兒,當真這珞丫頭三番兩次拒你表哥?”那楊老夫人,聽的可真的是渾身不爽了,氣打不過一起出,在她眼裡,明明是夕珞抱了她家大腿,怎麼竟然還瞧不上她家如此優秀的外孫,這都什麼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