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說出來,夕珞就後悔,因為那楊老夫人一聽便睜大了眼睛,更好奇地問:“你說長的極好看?那便是又好看又是個王子,可你怎沒心動啊?怎的說走就走了?”
事實上,楊老夫人那樣問其實是故意試探的,昨晚上,楊棋也同楊老夫人說了張靔律中意夕珞的事,這老太太便想探探夕珞是不是有其他心思,最主要的是她並不覺得夕珞能配得上張靔律。
在她眼中,門第的概念是十分強烈的,縱使她女兒楊琴借了白青若的身體,可是白青若的女兒同她又有什麼關係呢?若沒有她培養出能幹的楊琴,這夕珞能被養的這麼出彩?這夕家後來會過上好日子?
她甚至有些不甘,楊家可是名門大戶,憑啥她家的女兒養出了一個普通小民家的姑娘,最後還得搭上她寶貝外孫?再看到自己的外孫對這姑娘一番失魂落魄感,心裡就更覺得不適。
夕珞也隱隱覺得不對勁,最主要是楊老夫人對她態度其實是很傲慢的,大概昨晚上白青若也將夕家的情況講了講,大家也知道了,夕家並非是那裡的大戶人家,而且家境一開始並不好。
女孩防了防,小心翼翼又故意害羞道:“此種事,總要家裡父母同意才行的。婚姻大事,又不是自己說了算的。”
“話是如此。可你說王子長的極好看,你就沒心動一下?”楊老夫人依舊窮追不捨,看來,應該是想到楊棋與依蓮的事上去了。
“哎,祖母,我看,要真是真的,她估計是有心沒膽。她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重,曉得德不配位,必有災殃嘛!” 楊唯連說著,手輕輕將額前的幾束頭髮往上一挑,氣憤道:“比我好看?北代哪個不知,我長的玉樹臨風,是一翩翩公子?竟還有比我好看之人?”
前一句話又是在挖苦夕珞,夕珞倒也沒有反駁,在那裡看起來像沒心沒肺一般地呵呵一笑道:
“哎呀,還真是讓義兄猜對了一半。”
“一半?哪個一半?”
楊唯連奇怪地問。
夕珞笑盈盈地端過一杯羹,用勺子舀到嘴裡喝盡,然後來了一個惡作劇的笑,輕啟朱唇道:
“就是有心沒膽罷!實不相瞞,我可不喜歡男子。我倒是對宮裡的公主有意思一些!”
“你,你說什麼?“楊唯連嘴裡的湯差點吐出來,楊老太太也被嚇了一跳。
“珞丫頭,這可是真的?”楊老太太厲聲地問。
夕珞放下碗勺站了起來,笑的可是歡樂,聲音如銀鈴般清脆響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