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實招來,當時為了調包是如何將張家主母楊氏下毒致死的?”
景大人仍在堂上審訊著,張繼母一行三人已經大勢所去,一樹倒猢猻散,紛紛出來指證的奴僕不少,甚至平常那些被欺凌過被處罰過的僕人也主動過來喊冤。這情景若是在一年多前那是幾乎不可能的。
豪嫂為了活命,也是在那裡不斷地磕頭如搗蒜地說是受主子指使的。
“別什麼髒水都往我身上潑。我什麼也沒幹。靠一些僕人作證,可靠嗎?”張一虹覺得既然已經死路一條了,說得多只會更不利,便開始撒潑了。
“難不成剛剛承認害死蘇家姑娘的也要翻供了?”景大人冷笑了一聲,拿板子往案上狠狠一敲,威嚴四射,卻也透露著無盡的憤怒,“本官也查明了,你雖是張繼母所出,但實際上與張家並無任何關係!”
此話一出,震驚堂內所有人,而張一鑒卻露出個複雜的表情。
“血口噴人!”張繼母出離憤怒了,她著想沒想到,竟有人給她攤上這樣的髒水,張一虹就是張家骨血,這一點她哪會不知。
三叔公根據張一鑒行使的眼色,在另兩名族人的隨同下,晃悠悠走上前,道:
“這一點,本叔公可以證實,之前有因戰受傷,所以先公已無再生育的可能。可傳當年常給張家看病的老郎中。只是我們先公當時念及張繼母年紀輕輕,又是名門武將後人,便未戳破,沒想到這絲惻隱之情卻給張家埋下了禍根。”
“胡說八道,你們簡直胡說八道......”
可惜張繼母無論如何聲嘶力竭地吼,都沒有用,就如同她們要懲處下人時,任憑下人如何磕破頭皮求情都沒用,這種滋味她才嘗到一次,就已經痛不欲生。
年邁的郎中被人攙扶著上來做了證,就在經過她身邊時,突然對她說:
“張繼母啊,張家的毒瘤是時候該摘掉了哎。否則張家會盡毀你們母女之手。”
“民女一直躲在個小姑娘的背後,現在也該出來為自己討個公道了。”
白青若從人群中發出了聲音,然後在夕珞的陪同下緩步走到中央來。
這一對娘倆姿色確實過人,雖然夕珞一隻手受了傷還用厚實的紗布包紮著,可是這並不影響她的身形和相貌。
娘倆一起裙擺飄飄便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眼光。
只見白青若還是當年的裝扮,梳著當年離世前一樣的髮飾,只是容貌更勝一籌,而走的姿勢、說話的語氣就同當年的楊琴一模一樣。
所以當曾經熟悉楊琴的人在未看清她的五官前,都驚呆了。
“夫人,您不是已經走了嗎?”
當年的一些奴僕難以置信地望著她。
而張一鑒卻差點從座上摔下來,平常如此穩重威重的人,現在下連說話都說不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