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兒,你是琴兒?你,你怎麼.....你還活著,是不是?”
張靔律看著自己母親出去,也緊隨其後維持秩序,以免周圍的人因為激動而擠上前來。
張一鑒狂奔過來瞥見了白青若的長相,卻又搖了一下頭,失落道:
“你並不是她,怎同她一個裝扮?”
“父親,母親是容顏改了,便確實是母親。”張靔律不知道該說什麼,便只能如此言簡意賅地提醒了一句。
而坐在一邊上的楊母已經聲淚俱下,她對著身邊的人說:
“是老天有眼,老天有眼,我女兒當年被害死,害人者以為得以能瞞過天下,卻不知,我女兒已經在別處重生.....”
夕楚秋和夕筱月還有康帥都聽的一頭霧水。
康帥問:“他們到底在說什麼?”
夕楚秋道:“好像是有人還魂了!”
夕筱月更加不解:“可是他們好像說的是我們二嬸嬸,這怎麼回事?”
就在一眾的目瞪口呆中,白青若將當年發生的事從頭到尾敘述了一遍,最後她抱著夕珞憤憤道:
“當年我死於毒婦手中,就是靠著這個孩子為我昭雪,卻沒想到也差點使得這個孩子喪生於毒婦之手。她手裡握有多少條人命,做過多少罪惡之事,已經罄竹難書。”
說完她禁止不住痛哭起來,一旁的張靔律也紅了眼睛,而張一鑒則一下子不知所以然。
這世上的事無奇不有,在場所有的人都議論紛紛,一片喧譁。
張繼母和豪嫂臉色則是煞白一片,往事仿佛曆歷在目,這時她們才驚覺鬼神一事難道真的存在。
“肅靜!”景大人莊嚴地拍了拍案頭。
人群靜了下來,只聽景大人繼續向張一虹問道:
“堂下女犯,你可還有什麼話要說?”
“既如此,我自然還有話說要說。”張一虹看著死去的人以另一副模樣回來,也知道萬事因果循環,種下的惡終要自己嘗到惡果。
她頭髮凌亂,眼睛布滿血絲,確實像極了從地獄裡爬出來的女鬼。在她旁邊一起跪著的是那怯生生的陸允,女人疼惜地看了看女兒咬了咬牙對白青若說道:
“我確實有罪,可是這孩子只是受我們牽連,還望在場的人能放過她。他們說我們不是張家的骨血也罷,說是也罷,如今要判罪了,我恨只恨當時沒考慮到會有今天,否則怎麼會連自己的女兒也賠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