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她對這個律公子是能避則避了,卻不知為何總是沒澆熄他的熱情。
“伯伯,長哥哥。”夕珞那是一個高興地飛奔過去,最近又纖長了些的身影和著靚色的衣裳像一抹彩霞。
但夕長心過於迂的性格並沒有回予太高的熱情度,雖然他也覺得自己的小妹妹長的更美一睦了,但這種夸詞他是從來不會的。而夕正本來就不苟言笑,所以在夕珞一頭熱他們一頭冷的情況下,還是靠夕楚秋來打圓場了。
“爹,大哥,親苦了啊!這裡吃的習慣睡的習慣嗎?我和珞妹妹見著你們可真的是太太太高興了!”
不過沒什麼人要理他,夕長心在暮西作了一個小官,看人還是有兩下子的,他見著這裡,自然曉得是大戶人家,所以一直是一副一本正經的模樣,而夕正自然也是學著長子的,深怕自己哪裡做的不好被人笑話了去。
“珞兒。”白青若喚了一聲女兒,指指旁邊的座位,“過來,等下我們這裡有事要說。”
“表哥,等下你就要心想事成了。”楊唯連似乎特意提醒著張靔律,也像是給夕珞一個下馬威。
張靔律眼神閃爍卻又十分期待,眼睛有意無意地瞟向夕珞。
夕珞心裡一咯噔,繞過這有意無意往她身上瞟的眼神,趕緊對長輩們行了禮,便規規矩矩地坐在了白青若身邊。
而夕楚秋則挨著夕長心坐下,他剛坐歪,便被夕長心提了領子一下,只好趕緊正著坐。
觥籌交錯,雖然有兩種語言,但因男丁多,相互敬著酒顯的熱鬧不少。
“珞丫頭,傷可好些了?”楊老太太開了口問道,然後眼睛瞄了瞄坐在一側的外孫張靔律,看似在跟周遭喝酒,卻心思完全不在酒上。
老太太心下嘆了一口氣,她想乘早把這婚事宣了,心下又懊惱這夕珞太不識抬舉,她已經聽說過幾次夕珞故意避著她外孫的事了。
夕珞趕緊答道:“已經好了,多謝老太太關心。”
“還好,幸虧不是傷在臉上,否則以後可如何談婆家?”
這句話說的讓夕珞極其不舒服,但是夕珞並沒有表現出來,仍是非常有禮,但話里藏著尖芒地說道:
“若真是傷在臉上,談不了婆家,不談也無妨。待積蓄足些,我可以化個男裝,四處走走,看看山川大海,還可以再多走幾個國家。”
白青若一聽,便有些不高興了,道:“珞兒,怎麼這麼說話的?女孩子哪裡能不談婆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