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開始遣散眾人,楊棋看著洪濤背律公子回房時竟在那裡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下。康帥也在張望的人群中消失。
到了大家入睡的時候,夕楚秋躡手躡腳離開與他同床而臥的兄長夕長心,突然同康帥來敲夕珞的房門,原來是剛剛康帥不知從哪裡跑了過來,對正準備入寢的夕楚秋輕聲耳語道:
“叫上你家珞妹妹去楊家迎客的大堂聽聽。那邊有根柱子正好可以躲藏人。到時便什麼都明白了。”
夕珞看著康帥一臉認真卻又懶得多說一句的感覺,覺得他應該是發現什麼事了,總是想著讓她親耳目睹的,便支開小榕叫醒夕筱月,四個人匆匆走出去。
“咦?爹怎麼不在?只剩大哥在家了。”夕筱月看著身後空落的院子納悶地說。
夕珞心裡一緊,加快步伐往楊家的大廳里走,果然,發現那裡大門洞開,楊棋、白青若正在那裡,當然,夕正也在那。
四個人貓著身找了個最近的柱子後面躲藏起來,果然聽到他們在說:
“這次婚事能談的這麼順利,也是多虧的大伯您哪!”
“姑娘家總是要出嫁的,珞兒能得張家公子垂青,夕家自然也是高興的。如今淺兒身體不行,定然是不適合當張家主母的。我們也是沒想到弟妹原是張家的主母,那珞兒以此種方法留在你身邊也是可以的。”
“只要淺姑娘與律兒的婚事還掛著,你們夕家的這珞姑娘啊便死心眼地不會同意嫁到張家,還好,這婚事先拒了,否則也確實說不過去。不過你們夕家儘管放心,淺姑娘這邊我們自會打點好,不讓她受半點委曲的。”
“這個我們自是信的。如今夕家在暮西其實日子也不甚好過,讓這倆姑娘留在此處也好。要不是弟妹之前提醒,我還真不知道珞兒竟是不願嫁入張府的。你們這裡錦衣玉食,她還想嫁個什麼樣的好人家不成?”
“珞兒就是心高氣傲一些,這孩子還是被我從小慣壞了!哎,只是我也沒到,律兒竟是對她這般喜愛!他何曾如此失態過?傳出去都會被人笑話了去!”
“若沒有你,哪有她現在這般姿色才能?可真是她親娘養,還不是跟淺兒一樣吃盡苦頭。到時我這個當大伯的還是要跟她好好說教一番,人哪,要懂得感恩報恩。對了,弟妹哪,也記得給咱家筱月尋個好人家。”
“好好,這些金子收好,日後我便不再回北代,你們拿著這些財錢過去,夕正娶親亦不難,官場上也能打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