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我們被陰了,他們早就計劃好了。”夕楚秋伸長脖子看他父親夕正含笑從楊棋手上接過一箱大禮,氣憤道,“我爹這可是將我們妹妹賣了不成?我們如今開陶廠也有了積蓄,而且仍會源源不絕。”
夕珞心情難受,含著淚,苦笑道:“可不是麼?只是我還挺值錢的不是?”
原來,她娘親伯父這群人早就通好了氣,以冠冕堂皇的理由將婚事剔除去,最後就算沒有張靔律醉酒一事,也會將夕珞許給張靔律的。
張靔律想得到她,白青若和楊棋豈會不滿意?
四個人乘夕正回來之前先悄悄回了院子,但是情緒都是相當激動和難以入眠了的。
“我那個爹苦日子受慣了,有點小恩小惠就受不了了。不過其實張家也挺好呀,我就怕淺妹妹看是珞妹妹嫁過去,她肯定會不高興的。”
“她確實會不高興。”康帥聽完夕筱月所說的,垂下眼冷聲道,“但若是她嫁入張府,一來律公子不喜於她,二來,她也真當做不了張家的主母。這幾點,張楊兩家的人一直在權衡,為著張家未來著想,假若不是律公子對珞姑娘有意,張家便會安排另一個平妻進門。不瞞各位,我已經偷偷觀察他們很久了。只是我說或者不說與你們,大家都改不了結局的。”
說完,便淡漠地轉身進了自己的睡屋,夕楚秋氣憤跺腳道:“他也是有私心,就是巴不得淺妹妹莫嫁入張府,這樣,他還有機會。這小子,早點同我們說,我們也可以早日防範起來。”
“二哥哥,再怎麼防範也防範不好的,婚姻本是家中長者定奪,我們又哪有這權利自己去選?”夕珞此時心灰意冷,她想起珉王子因為想娶她而被關禁閉時的無奈,如今她和他何嘗不是一樣,一個是尊貴的儲王,王子妃卻仍得由國王和大臣們挑選指定,一個是孤女,婚姻自然得族裡或養育她的人說了算。
“那珞妹妹,我們就只能這樣了?不過那張家公子也確實是不錯。”夕楚秋一籌莫展,但也不是不認同那婚事,只是想著夕珞不願,所以他站她一邊而已。
“我也沒得選。”夕珞黯然道,她伸手摸到了掛在脖子上的那塊玉環,她和他都沒得選。
後面幾天,婚訊便宣布了,張楊兩家便開始忙了起來,因為夕珞將出嫁,所以便極少去上朝了,除非有特別需要她去的時候才會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