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夕正好好說教了一番後,便專門被遷去了另一處比較幽靜的院子,在那裡有嬤嬤帶著教她如何相夫教子,包括一些孕育的知識。
張靔律變的滿面春風,每次來見夕珞前都變的比他表弟楊唯連還喜歡梳理頭髮和換衣裝,整個人竟比以前俊了不少,還時常帶著笑容,騎在高馬上走著,能頻頻讓一些女子回望,外頭都在說那夕姑娘真的是太幸運了,竟然能尋得如此良人。
因為考慮到夕長心還有公務得回國,張夕兩家便臨時辦了個定婚宴,擺了幾張桌兩家道一些祝賀的話(畢竟是張家公子的婚宴,不想辦的太倉促,所以張家提出可先定婚再擇黃道吉日完婚)。定婚宴結束後,夕正便帶上張楊兩家給的金塊同夕長心一道走水路回去了。
而這邊便忙著挑選大婚的黃道吉日,楊棋即是張家的舅子,也充當著是夕珞的娘家人,他同白青若一起忙裡忙外地開布置起來,想給自己的外甥一個盛大婚宴。
“再過兩月,你我就要正式成為夫妻了。”張靔律像往常一樣來見他未過門的娘子,又動手來抓姑娘的手,看著眼前嬌美的心上人,時常到了很晚都不願走,“如今天冷,不若今晚我就在你處留宿,反正現在這北代城誰都知道,你是我未過門的娘子。”
他呼吸有些急促,讓夕珞很是不自然,好在身邊的那個嬤嬤十分傳統又耿直,恭恭敬敬對張靔律說道:“律公子,如今你天天過來,已是有違成婚前常規,未婚男女還是不要這樣頻繁的見面為好。留宿則更為不好。若你們一旦不當,讓珞姑娘在婚前懷上了孩子,到了大婚時萬一有孕相,譬如嘔吐,會被人留下話柄的。”
“會是什麼話柄?”張靔律眼睛一直注視著夕珞,他身體的荷爾蒙反應在一日日見夕珞時越來越強烈,甚至有些難以克制,特別是看到那嬤嬤在教夕珞一些如何圓房受孕之事時,更是那個春心蕩漾。
“對你們男子是沒事,只是會笑話姑娘婚前就做過那些男女之事便不好了。你也知道,大家總是要求女子遵守這遵守那的,你看哪有女子去逛花街的,都是男子去的。要是你們倆粘得太近,人家也會責備是姑娘礙了你的功名求取之心。”
“嬤嬤教誨的對,律公子,您還是請回吧!”夕珞趕緊應聲道,她抽回自己被律公子握著的手,就因為時常能感受到這律公子一靠近她就發出來的身體上的危險信號,所以能保持一點距離是一點距離。
“好吧!”張靔律無奈道,他實在是很想將夕珞擁在懷裡,礙於禮法,便補充了一句才說,“那也行,有些事就婚後吧。”
這句話一出,連他也紅了耳根,夕珞更是感覺無地自容。
“哎,這律公子有些心急了。以前在這楊府進進去去時完全就是個冰塊,沒想到遇到自己想要的女子就融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