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龍,其實是一種生活在腌臢之地的巨型蠕蟲,以排泄物腐爛屍體為食,打起來不費勁,就是很容易在打死它之前被口氣熏死。
同樣是物理攻擊,腐龍更勝一籌。
「體長十丈,通身血紅,奇臭無比。」狗男人給榮奕講解,不忘支起結界阻攔天上下不可描述。
血紅?
不應該,常年在地底,應該是白色。
所以它被惡化了,城外獸潮是奔它來。
有人快速靠近,榮奕聽出是趙風銘及趙九他們。
「你的野男人之一來了。好東西得分享,我如此慷慨大方,便完完整整送與他。」說著不給榮奕反抗機會,直接扛起飛速離開。
榮奕對肢體接觸反感至極,加上周身惡臭薰陶,在落地時止不住乾嘔。
「小木頭莫不是......」
「閉上你的狗嘴!」榮奕不想從他口中聽到任何脫離實際的廢話。
「行行行,你有病你有理。做點實際的,速度沐浴更衣。」
榮奕巍然不動,如果可以選擇,他還想聾還想五感盡失,如是一來便不用受煎熬。
不過此刻特別擔心趙風銘不會被拍死吧!再想應該不至於,趙九他們也不是吃素的。
主僕齊心,區區腐龍算不得什麼。
應該。
吧。
狗男人的氣息有意無意貼近,挑釁意味滿滿:「難道是不敢洗?今兒我可是帶著和平善良來的,真心實意來求和,用這張臉發誓絕不會動手動腳。況且風滿城的事需到月圓才有轍,急不來。」
「為何是月圓?」
「我批准的。」
你特麼如此自戀,很有可能是病態!建議儘快就醫。
狗男人手搭上來:「水就在裡屋,你若行動不便,我倒很樂意效勞。」
狠狠甩開狗爪,榮奕進屋摔門鎖門一氣呵成。
狗男人很快無了聲息,榮奕長長舒口氣,他居然莫名期待有個人能來尋自己,再一想也沒人。
趙風銘?糾纏他的是「柳霖」,與自己何干?況且每次見面都是客客套套。就憑禹城自己與狗男人同進同出,他就算來了又如何?
離爍?他興許會,不過要來早來了。
久別重逢的花老頭?這會指不定在挨最狠的揍!
確實沒人。
混得如此差!
拼命搓身上無辜的皮膚,好似這樣可以緩解高壓。
直到榮奕洗完更衣出來,屋內依舊靜悄悄,沒有任何活人氣息。
狗東西莫不是良心發現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