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合自己意,雖不知身處何地,但歇歇回血總沒錯,明天便是月圓,硬仗在眼前。
瞌睡剛上來,敲門聲就肆無忌憚響起。
榮奕立馬警覺——「何人?」
肯定不是狗男人,他壓根就沒學會敲門這項基本生活技能。
「還能是誰?自然是我與尊貴無比的八王爺!」
離爍。
心居然鬆了下來。
離爍與趙風銘進來,左顧右盼後道:「榮少主一個人跑來洗得香噴噴,棄我與王爺淋漫天糞水,打臭滂天的怪物,屬實不厚道!還以為您被人擄了。」
榮奕:「是怕拖你們後腿。」
很快三人就人五人六坐一起。
趙風銘:「本王探得消息,每月十五,無論屍群還是那位自聖靈而來的女子,力量都是最弱時刻,屆時救百姓勝算很大。」
原來如此。
離爍推熱茶給榮奕:「榮公子瞎歸瞎,還能找到如此好的客棧,關鍵一切免費。還有,我的援軍很快到。可別再說我不關心平頭百姓。就算不關心百姓,還能不關心榮少主安危?日後說不定還得仰仗少主......」
吧啦吧啦起碼持續輸出千字小發言,榮奕都對他的胡謅能力開始敬佩有木有!
咳嗽兩聲,榮奕才阻斷了離爍的滔滔不絕:「既如此,感謝國師的大仁大義。」
個仙人榔頭鏟鏟!還當什麼國師,去當扯謊行家!
趙風銘半晌未發表看法,榮奕不想再聽離爍編,於是試探喊了句——「八王爺可還在?」
趙風銘的聲音很淡,甚至有點冷:「榮公子有何事?」
榮奕知道趙風銘藏掖著許多事,想試試憑少主這個身份能不能套點東西出來。
「此事不簡單。王爺怎麼看?」
趙風銘眼底閃過狡黠,悠悠丟了四個不輕不重的字:「用眼睛看。」
榮奕腦門冒汗:「......」
想不到你還是這樣的趙風銘!
「王爺莫言說笑。而且我與王爺也非可以隨意玩笑的關係。」
「贊同。本王也討厭被關係寡淡之人套話。」
榮奕看不見,可趙風銘話里話外夾槍帶棒的意味卻體會得真真的。
媽蛋,大王八又吃多了什麼過期藥品,不顯擺你的高冷人設會死啊,轉念一想他本來不就是如此尿性?
初見時的場景歷歷在目。
可惜沒披皮,沒有十層厚臉皮,換作柳霖身份怎麼也要軟磨硬泡問點什麼出來,誰讓大王八與「柳霖」之間已經稍稍建立了丟丟微薄信任感呢?
榮奕本奕臉皮老薄老薄了,吹彈可破,被趙風銘嗆話至此,還能說什麼?只能官方客套客套:「既如此當我沒問。」
旁聽的離爍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拍拍榮奕肩膀。
「榮公子莫要介意,王爺就是如此不近人情,他的耐心都留給那位柳小公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