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盛坐在他們身後,就更顯得嚴肅無情,從頭到尾都沒笑過一次。
知道的是徐知行考了第一,不知道的怕是以為徐知行考的是倒數第一。
姜雪早就想看徐盛和蘇盈月來參加家長會了,用她的話來說,這兩位的形象氣質太好了,就像她看的那些言情小說里那些豪門夫婦到了中年的模樣。
不過上次見到他們都是高一的事了,姜雪不知不覺就給他們上了一層濾鏡。
時隔一年多再見,她只偷偷看了一眼,就沒膽子再看第二眼了,「行哥,我怎麼感覺你爸爸變得有點和以前不一樣了?他以前有這麼這麼嚴肅嗎?」
說完她又拉了下喬可矜的袖子,「你覺得呢?」
因為見過徐知行手腕上的疤,喬可矜對徐盛和蘇盈月一直沒什麼好印象,瞟了一眼就說:「是很嚴肅,不過我不覺得有什麼變化,他好像一直都這樣。」
姜雪睜大眼睛,「是這樣的嗎?」
「嗯,他一直都這樣。」徐知行點頭:「不用把他想得很厲害,他也沒什麼特別的。」
無論徐盛在外頭戴著怎樣的光環,但在一個家庭里——
他終究是不稱職的,甚至比不上一對普通的夫妻。
家長會結束後,姜雪的爸爸媽媽反覆地說剛才劉老頭是怎樣誇獎姜雪的,一家人高高興興地下了樓。喬可矜有些羨慕地看著他們走遠,陳梅拿著成績單從她身邊走過。
「我回去了,你不用送我去車站。」
聲音清清淡淡,也沒有對喬可矜的第二名發表任何意見。
喬可矜被她的態度震驚到,然後發現喬建斌這事對陳梅的打擊比她想像中還要大,大到陳梅已經不像以前那樣在乎她的成績了。可同時,喬可矜也意識到,這其實是意味著,在陳梅心裡,她作為一個討好喬建斌的工具,在喬建斌徹底拋棄她們之後也失去了存在的意義。
可這只是陳梅所認為的意義,喬可矜不會為此難過。
她只覺得唏噓。
目送著陳梅離開文思樓,她準備轉身回教室。徐盛也從教室里出來了,徐知行緊隨其後,父子倆與她擦肩而過,最後都站在走廊上沒再往前走。
徐盛淡漠的目光落在徐知行身上,說:「今晚我要飛津海,還有半小時就要去機場,我有話要和你說,附近哪裡比較方便?」
徐知行不意外,對於徐盛來說,這就像一個項目每進行到一個階段,都需要開會復盤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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