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有太多內容,但一定要有這個過程。
他單手插兜,「天台怎麼樣?天台上沒人,安靜。」
徐盛沒有意見:「你帶路。」
喬可矜在教室里把他們短暫的交流聽得清清楚楚,聽到他們往樓梯間走後,默默挪到了教室門口,遲疑了一會兒,偷偷跟了上去。
文思樓一共有四樓,天台算五樓,是半開放的。
通往天台的門一般都是關著的,乍一看都會以為是落了鎖,是有一天薛毅閒得慌,跟著清潔工跑上去看了一眼,才知道天台的門可以打開,回到班裡大肆宣傳。
但大家也就是聽了一下,沒誰放在心上。
不管是徐知行還是喬可矜,這都是第一次上去。
在徐知行帶著徐盛開了門出去後,喬可矜透過門縫看了一眼,就把腦袋縮了回去準備下樓。可腳才剛踏出去一步,她就又收了回去,縮到門邊看外面相對而立的兩人。
理智上她知道偷聽他們說話是不對的,但在情感上,她擔心徐盛會凶徐知行。
不過目前看來,天台上的氣氛要比她想像中好一點。
兩個人說話雖然疏離到不像父子兩人,但喬可矜和陳梅相處也是這樣別扭的,何況現在他們現在的溝通到目前為止都很正常,只是徐知行的回答充滿了應付和敷衍的味道。
「剛才你們班主任一直誇你和喬可矜,在學校的表現都很不錯。」
「嗯,應該的。」
「從分數上看,還有從高一到現在的年級排名來看,成績也很穩定。」
「應該的,從小基礎打得好。」
「那為什麼你和喬可矜的分數始終拉不開差距?你媽媽七月回過南城,她應該和你說過了,你的目標應該是南城狀元。但以你和喬可矜的分數來看,你覺得你有把握嗎?」
話鋒一轉,天台的氣氛也變得凝滯起來。
喬可矜在門口攥著袖子,心不知不覺提到了嗓子眼。
而徐知行仍不意外,他知道徐盛喜歡先揚後抑,前面那些話只是隨口一說,最後一段話才是他的重點,所以他前面都敷衍應答,也不怕徐盛嫌他態度不好。
可最後這一個問題他回答不了,便問:「我為什麼一定要做狀元?」
「你媽媽應該和你說過,人們所能看見的,永遠都只有第一名。」
「但我不需要被看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