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行和喬可矜不一樣,他從來不會迴避爭吵,他迴避的只是麻煩,所以當有些問題讓他不方便再用徐盛和蘇盈月的角度來回答的時候,他會果斷選擇說自己想說的話。
「我無所謂別人能不能看見我,未來是不是狀元根本不會影響我上任何一所學校。在意這個的是你們,因為一個拿了高考狀元的兒子會給你們臉上貼金。」
話說的很直白,喬可矜在門後聽得心驚。
她怕徐盛會和陳梅生氣的時候一樣,直接一個巴掌甩出去。
但徐盛好歹是個成熟有為的企業家,不至於輕易動手,只是沉下了聲,「就算是給我們貼金又如何?你擁有的一切都是靠我和你媽媽得來的,要你拿下狀元回報我們又有什麼不對?」
當然不對,可徐知行這次沒有說出來。
他知道,只要他還沒成年,還住在雲城上苑,還沒有完全經濟獨立,他就不能隨意反駁徐盛。
至少這最後一句,他無法反駁。
突然的安靜說明了一切,徐盛滿意點了下頭,始終下壓的眉眼舒展開了些許,「聽話就對了,不要再做那些出格事,聽我和你媽媽的話,你未來的路還長。」
而這條路,將會是一條完全由他和蘇盈月規劃的路。
說起來也太可笑,從小到大除了給錢其他什麼都不管,甚至見面都很少的父母,要他成長的每一步都隨著他們的計劃來,不允許有半分偏差,還要他回報。
只怕他們是做投資做慣了,連孩子在他們眼裡也是供他們操控的票券,仿佛沒有自己的思想。
徐知行不想和他爭執了,嗤道:「隨便你,不過出不出格很難保證,畢竟我偶爾反駁你們一兩句都要被說任性不懂事。頂多我只能保證,不會再拿生命開玩笑了,我也不想因為你們糟踐這條命。好不容易從急救室里活下來,還要被你們說是在給你們添麻煩。」
他說起來好隨意,徐盛也很不在意的樣子。
可這輕飄飄的一句話給喬可矜的感覺,就好像心臟被狠狠擠壓了一下,讓人喘不過氣來。
她努力地深呼吸,聽到徐知行問:「要說的就是這些了吧?徐總是不是該去趕飛機了?」
聽到這裡,喬可矜知道她得趕緊溜了。
她沒再聽徐盛說了些什麼,提前一步回到了教室里,腦海里的思緒有點亂糟糟的。
很長時間以來,她都沒有去好奇是什麼樣的矛盾,才會讓徐知行衝動到傷害自己。因為她自己也衝動過,她知道回憶這些經歷同樣是一種痛苦,所以她從來不問。
可她現在有些忍不住,她還是很想知道。
她在想是不是該找一個機會直接問徐知行,可等了好久徐知行都沒有回來,發微信也沒人回,她就給陸雋然私發了條消息:【你知道徐知行做過什麼特別衝動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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