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星的手從余田的耳朵滑至脖頸,沒完全暖和起來的手掌剛一貼上去,就被報復性地輕咬一口。
「嘶——」景星輕呼一聲,一報還一報般地解了他領口的扣子,手探進更滾燙的內里。
饒是在外裝得再沉穩老練,仍是遭不住這一探。余田悶悶地哼出聲來,親吻間,將人囫圇剝個精光。
叮咚——
門鈴聲不合時宜地響起。
余田眼疾手快地將被子扯過來,罩住景星。他邊走邊系紐扣,在門邊攏了攏亂發才打開房門。門外站著送餐的服務生,余田不勞對方幫忙,直接將餐車接過來,朝人禮貌道謝後,關上了門。
景星擁被坐起來,看他一臉幽怨地將小餐廳推進來,笑得前仰後合。
余田將三鮮面端上窗前的矮几,回身問她:「要不要吃一點兒?」
景星左右瞥一眼自己裸露在外的肩膀,投他一眼:「怎麼吃?」
余田瞥一眼窗邊的紗簾,隱隱透出窗外的夜色。他俯身拾起矮几上的遙控,按了下,兩扇布簾緩緩而動,由兩邊朝中線合攏。
景星懶得再穿衣服,下床去玄關的立櫃處,拉開櫃門取下一套浴袍套上,進了洗手間。
她系好浴袍,開了熱水洗手。余田也跟過來,從鏡中去看她。
「答應我了嗎?」他將瓷碟上的手帕卷展開,遞過去。
景星就著他拎著的手帕,直接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揩起來,邊揩邊說:「你先答我一個問題。」
「你問。」
「晚上你一直等在餐廳外嗎?」不然為什麼會那麼巧,她剛到門口等車,他就來了。
余田看著她,老實交代:「兩包煙買通了泊車員,他給我通風報信。」。
景星笑他:「跟著景元盡學些歪門邪道。」
余田等她擦乾手,放好手帕,自己也洗了一把臉和手。
景星倚在一旁,看他把前額的頭髮也沾上了水,再隨手扯下擦臉巾胡亂抹乾。
余田沒等到她的後話,意外道:「就問我這個?」
景星聳聳肩:「就好奇這個。」
「那……你願意嗎?」
景星見他切切看著自己,偏偏不要給他痛快,拿辦公室的茶後玩笑來揶揄他:「可是,遠星最乖的小孩談戀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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