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這樣安靜的,只有兩人獨處的空間,齊言也會想那麼一兩個有的沒的,和沈見初聊聊。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一句話不說,只看著窗外,看著紅燈,好像在默默消耗時間,在等待什麼時候能到家。
站在某個角度,沈見初覺得這樣的齊言很好,但私心,沈見初不喜歡這樣。
從前只要她回頭,就能看到齊言,這個小傻瓜一直在她身後,傻傻的看著她笑,但現在的齊言不是了,沈見初不僅回過頭來看不見她,也很難哄得她笑。
「停在小區門口就可以了,我要去便利店買個東西。」快到時,齊言對沈見初這麼說。
沈見初嗯了聲,沒多久,就把車停在了小區門口的便利店。
齊言解開安全帶,拿好自己的包,對沈見初說:「謝謝你的晚餐,開車小心。」
她轉身去開車門,卻發現門打不開。
齊言不知道沈見初是故意的,提醒她:「門鎖了。」
沈見初點頭,但並沒有開鎖,突然不知道從哪拿出了個盒子,接著很快的,把盒子裡的一串佛珠拿了出來。
很熟悉的佛珠,齊言戴了一年多,她把它稱為沈見初的理智。
那時她從沈見初家搬出來時,偷偷留在枕邊的。
沈見初沒說什麼,只是在動作。
沈見初拿出佛珠後,非常快地把齊言的手臂舉了起來,和第一次給她戴時一樣,抓住她的手,把佛珠滑進她的手腕。
齊言不知道沈見初在想什麼,沈見初也不知道齊言已經亂得不行。
齊言維持表面鎮定的方法就是不說話,她看著沈見初,看起來在等一個說法。
沈見初說:「送出去的東西哪有還回來的道理。」
齊言緩緩回過神來,她很輕地碰了一下珠子,上一秒像在捨不得,下一秒卻抓住,想把佛珠取下來。
沈見初眼疾手快抓住了她的手腕。
齊言搖頭:「我不能要。」
沈見初說:「你不要我就扔了。」
齊言眨了眨眼,不太敢看沈見初,片刻,沈見初的手鬆了些。
在確定齊言不會有多餘的動作之後,沈見初徹底放開了齊言的手。
齊言:「那好吧。」
門鎖唰的一聲開了,齊言又說了句謝謝和再見,沒對沈見初笑了笑,就下了車。
沈見初沒理由再等齊言從便利店出來,在看見她進去之後,就掉頭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