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見初說謊:「沒有。」
齊言說:「要吃的。」
沈見初笑:「好啊。」
那天的電話怎麼掛的沈見初記不太清了,但第二天齊言突然出現在酒店裡的畫面,沈見初到現在一直都記得。
齊言難得穿了一條裙子,還戴了個帽子,看著既淑女又可愛。
沈見初那時是驚訝的,在酒店大堂愣了半晌,心臟也不自然地被咚咚敲了好幾下,甚至忘了拿個好狀態來迎接齊言。
「你怎麼來了?」沈見初問。
齊言說:「把你想喝的花茶帶來了。」
沈見初才發現齊言手裡拿著個水壺,看來是特意回酒店房間裡泡的。
沈見初又想起,昨天的電話里,她好像是這麼提了一嘴。
她伸手過去,非常由心地對齊言說謝謝。
但齊言卻縮了一下手,問沈見初:「是看到花茶比較開心,還是看到我比較開心?」
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撩人的話,別彆扭扭地說完了,人還臉紅了。
沈見初還沒說當然是看到你開心,花茶算什麼東西,齊言自己感覺不對勁來了,她低下頭,用帽檐擋住臉,把水壺塞到沈見初手裡,不敢看沈見初:「算了算了算了你不要說了。」
那天沈見初的工作量是那幾天最大的,但奇蹟般的卻過得輕鬆,似乎是因為知道工作結束之後會有個齊言陪著她,就讓她覺得這忙忙碌碌一天也不算什麼。
晚上齊言擔心她太累,陪她吃了晚餐,兩人一起去看了個輕鬆的電影,然後就回酒店了。
那天晚上,沈見初產生了一個念頭,她想抱著齊言睡覺。
在她人生三十年裡,很少與他人同床共眠,這是她第一次有這種想法,並且很濃郁,想很快實現。
所以這次旅程回去沒多久,她就給了齊言回應。
後來某天,沈見初和齊言在陽台曬太陽,無聊間,沈見初拿了紙筆,把那天的齊言畫下來。
等沈見初畫完,齊言拿出顏料,然後開心地自言自語:「這是我啊。」
沈見初看著畫上的姑娘,一時之間感觸很深,她捏捏身邊這個人的脖頸,突然問她:「你喜歡我什麼?」
齊言聳了聳肩,一邊繼續上色,一邊說:「就是喜歡你啊。」
沈見初不放過她:「第一次見我什麼感覺?」
「什麼感覺呢,」齊言重複她的話,認真地說:「就好像小時候看到的很貴的漫畫書里的插畫,插畫好美,而活在裡面的精緻人物走出來了。」
齊言說完還是沒有抬頭,但她拿手肘捅里一下沈見初,問:「你呢?」
沈見初摟住她的腰,說:「我在書里待的好好的,突然有天看見一個好漂亮的小妹妹,我想認識她,所以我走出來了。」
齊言被逗樂,筆差一點拿不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