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言不閉,盯著沈見初看。
沈見初又親了一下,這次她是用哄的:「閉眼寶寶。」
齊言終於閉上了,不過她說:「不用閉眼也能修眉的。」
沈見初沒有否定,但卻很含糊地嗯了聲。
既然沈見初要當鴕鳥,那齊言就隨她的意,閉起眼睛吧。
等視線再次暗下來,齊言聽沈見初說:「什麼都怕,你現在看起來不是很稀罕我,我等了,」沈見初頓了頓,才又說:「我害怕。」
齊言再次想睜開眼睛,但這次沈見初是真的不讓她得逞,直接把修眉刀拿開,把她眼睛捂上。
齊言笑了起來:「幹什麼啊?」
沈見初的回答是把她壓在床上親她,不過親著也不忘遮住她的眼睛,中途還在笑。
齊言不知道沈見初笑什麼,她被沈見初搞得也很想笑。
你說沈見初有多可愛。
有多彆扭。
這麼點事,還怕人知道。
床上的一堆東西被沈見初這麼一弄,全灑在了地上,和木質地板發出了碰撞的聲音。
沈見初拿了很多瓶瓶罐罐,齊言擔心那些東西會碎了,想要起來看看,可沈見初就是不讓她起來。
沈見初親夠了就抱著齊言,齊言什麼都做不了,只能也抱著沈見初。
她拍拍沈見初的背,對她說:「我愛你。」
沈見初也說:「我也愛你。」
齊言:「我沒有不稀罕你,我很稀罕你,」想到昨天沈見初說的那句話,齊言也學了過來:「我也每天都在想你。」
沈見初窩在齊言的肩窩裡笑了一下:「好。」
齊言再拍沈見初一下:「可以起來了嗎?」
沈見初又抱了幾秒,才放齊言起來。
地上的東西沒有碎,沈見初一樣一樣撿起來,又重新把齊言的髮帶弄好,然後擠了一滴乳液,點在了齊言的鼻尖上。
沈見初準備再來一滴,齊言突然扶著沈見初的肩,朝她鼻尖去。
不過齊言技術不太好,沈見初還偏了一下,那滴白色的乳液捧在了沈見初的臉頰上。
很不好笑的齊言笑了起來,而且還很開心。
鬧夠了的齊言終於乖乖坐好,閉上眼睛任沈見初擺布,沈見初細心地給齊言抹臉,大概是見齊言眼睛閉著,沈見初趁機又問問題了。
她說:「要是我沒有再來找你,你會來找我嗎?」
齊言又把嘴抿上了,她很認真地思考這個問題。
回頭仔細想,她雖然很想要重新和沈見初在一起,但實際她做的每一件事都在和沈見初劃開距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