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保护她,不让她受一点点伤害。
他拼了命地向前冲,那个带着帽子的老年人,早就被带上了手铐,他佝偻着身体,双目无神,但见他这副模样,发出一声嗤笑。
“你在干什么。”
随后像看傻子一样看向他。
“她怎么会喜欢你这样的蠢货。”
周既往转头,满目通红:“你对她做了什么?”
南格蹙眉:“你是不是有病……”
在场的谁看不清楚,分明是沈羽鹤冲上来就给了他一拳,他的灭世计划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正烦着呢就看见周既往像个疯子一样冲过来。
他倒是很想杀了他,但计划已然崩殂。
他仔细地打量这个人的长相,末了露出一个惨笑:“确实比我好多了……”
周既往根本听不清楚:“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情……”
一个保镖猛地拦住周既往的腰:“周先生,不要演了,大小姐只是晕血。”
不是死了。
周既往浑身僵硬地转头,
沈羽鹤已经醒了,正蹲在一边的阴凉处举着手吸赛博氧气,他的目光刚对上她,她就迅速扭开脖子,一副不认识他的模样。
周既往:“……”
他是不是被嫌弃了?
他就是被嫌弃了!
他哦了声:“抱歉,戏瘾犯了。”
保镖:“……”
周围的便衣警察:“……”
眼看着南格被带走,警方的车也要把沈羽鹤一起带走,周既往作为家属也跟着上了车。
一路无言。
周既往坐在她旁边,努力地找回自己的语言系统:“我是不是太丢人了。”
他当时大脑都无法思考,真的以为她不行了。
沈羽鹤拍了拍他的手,安慰道:“没关系啦,你只是醉心于演艺事业而已,说起来你真的不打算继续演戏了吗?我看你演技挺好的。”
她话音刚落,前方开车的便衣警察忍不住笑出了声,感觉到身后怨念的目光,他道:“不好意思,想起了一点快乐的事情,你们继续。”
周既往:“……”
沈羽鹤:“……”
周既往还有千百个字要问,但车上还有外人,只能憋屈地闭上了嘴。
她不是说南格会来捅他们吗?
今天这种情况又是怎么回事,她早有预料了吗?
一路无言到警察局,周既往被安排到了便民大厅,还附赠了一杯放了两根红茶的一次性水杯。
而沈羽鹤则前往楼上的保密室。
沈羽鹤和这里的局长方长信算是老相识了,她还是小孩的时候他是沈羽鹤小区那边片区的所长,几年不见,就变成局长了。
他帮沈羽鹤拉开椅子:“好久不见啊,都长成这么大的闺女的,看来这几年的防范意识学的不错,都学会提前部署了。”
沈羽鹤:“人都是会长大的嘛。”
方长信:“这是好事,一想到你以前一个人单枪匹马的样子我就头疼,你这丫头一向不让人省心。”
沈羽鹤笑笑,不去说以前的事情:“等下我能先去见见他吗?”
方长信道:“按照一般情况是不可以的,不过特殊情况特殊处理。”
他用手指指了指上面。
意思是行。
沈羽鹤点头:“就这一次,以后也不想见了。”
她看向窗外,白云涌动,比起少时的晴空,还是多了几分阴霾。
“我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和重逢,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不应该是那种会寻求别人帮助的人。”
这是南格和她说的第一句话。
她们两个人的中间隔着铁质的栅栏,可以最高的保障生命安全。
很久之前,他们也算无话不谈,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两个人逐渐无话可说,两两相对,如同陌生。
沈羽鹤不想叙旧:“幕后主使是谁?”
南格:“这很重要吗?”
沈羽鹤:“你应该比我更懂我们国家的法律,间谍罪如何处理不需要我多说。”
南格:“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