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掌也終於放開了我的手,轉而捧起了我的臉,眸光灼熱,「逢春,你真迷人。你可知道現在你有多嫵媚?」
我被他壓著,有些顫慄柔弱地抓住他的衣襟,睜著迷醉含怯的雙眼盯著他。但我知道,我的戰慄與羞怯,是因那股莫名上涌的渴望與期待...
「皇上,我們回去吧...」
落日低垂,像染缸被打翻了一樣,橘紅色溢滿了天際與荒漠。一陣向晚的風拂過,送來些許涼意。翁斐頓了下來,颳了刮我的鼻樑,「你放心,朕有分寸,不會真在這裡對你圖謀不軌。」
他重新與我坐好。為了熄火似的轉移注意力,瞭望著周遭的景致,然後忽然笑道,「朕在江南時,就想帶你回宮了。」
大漠孤曠,煙沙飄渺。寥廓的天地之間,人顯得那麼渺小,可人心又那麼豐盈,又那麼柔腸綿綿。我不禁湊上前,蜻蜓點水般吻了他的側臉。
翁斐幽邃的眼眶裡蓄滿了來之不易,失而復得的欣慰感。然後以不容拒絕的堅定,對我說道,「就當這裡是塞外江南吧,這次,朕一定要帶你入宮,以朕的女人的身份綁在朕身邊。」
最後一縷落日燃盡前,翁斐帶著我,瀟灑飄逸地策馬而去。曠野還是亘古不變的蒼涼,那依稀遠去的馬蹄聲響消逝後,反而更顯蕭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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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營地,翁斐便去主營那邊處理公文了。他雖不在京中,卻全局在胸,能拱挹指麾,指揮若定。這不,前些天就派了晟王出海,南下邦交。一是為了發展完善海上貿易之路,二是使沿途小國持續對我朝畏威懷德、輸誠納貢。至於三嘛,勉強算是防範翁晟有山中無虎猴子稱王的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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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微瀾,遠方戈壁上的狼群好奇而警惕地盯著燈火通明的營帳。
我伏在木桌上看書。這些書都是問翁斐借的,大多是《春秋左氏傳》,《資治通鑑》之類的典籍。我看得津津有味,時間飛溜了一個時辰也毫無察覺。只感覺這書可比風月話本有趣多了。
被撥來伺候我的玉棠也算是熟悉了我的習慣,知我一人待著時,要麼愛望著荒原景致發呆,要麼低頭看書,能怡然自得地消耗大半天的時光,從不說無聊。這不,見我又在翻書,她便細心地為我多點了兩盞油燈,生怕我累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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