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溫柔地摟抱了許久後,我才從他懷中探出腦袋,「皇上,明天陪我去買一支竹簫或者笛子吧。」
「朕倒是不知道你會這個。」翁斐沒見過我撥弄琴弦樣子,更不曾聽我吹奏管樂。於是對著門外傳喚道,「安詳意,進來。」
不多久,那小老頭便屁顛屁顛地推門而入了,然後躬身道,「主子請吩咐。」
「即刻派人去營帳那邊兒,將朕的笛子取來。」
見皇上興趣盎然,安詳意也跟著浮上了笑臉,「奴才遵命,這就去。」
待安詳意麻利地關門離去後,我坐在床邊,隨著窗外遲遲不散的陶塤聲,陷入了回憶。
「在想什麼?」翁斐說著,也坐在了我身側,將我的手搭在了他的大掌上。
我低頭,嘴角噙著一絲苦笑,緩緩道,「我記得之前皇上也曾賞過一支楚黔思州府的玉簫給劉清慰,作為新婚賀禮……」
翁斐本覆住我小手的掌心忽地一僵,然後沉默著,神色失意傷情了幾分,仿佛籠罩了一層薄雪。見我忽然提及玉簫,他似乎以為我是余情未了的思念劉清慰了。於是靜靜打量著我的側臉,想洞穿我的心緒。
許久後他語氣寥落地說道,「送玉簫做喜禮的時候,朕從未想過會愛上他的新娘。」
這話里淡淡流露出了幾分愧疚之意。
我轉過臉,與他對視,伸手捧著他那張足以顛倒眾生的俊臉,努力笑道,「皇上,其實嫁給清慰之前,我曾渴望入宮選秀。可惜難違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天下女人想嫁你,無外乎三種理由。要麼單純是因你無上的地位;要麼是因為你能給予她們的榮華;又或者是真心思慕,僅僅因為你的個性為人與治國才略所展現出來的魅力,便對你難以自拔。不可否認,我也是個虛榮的平凡女子,所以我一直以為,我心裡這三點都有。」
「你還是第一個對朕說貪圖朕地位與榮華的人。」翁斐忽然破愁為笑,款款的吻了吻我額頭, 「朕從不知道你也曾想嫁給朕。不管出於什麼理由,這都足夠讓朕心花怒放。」
見他對我的實話並無反感,反而眉目舒展了些,我才接著說道,「我曾在民間聽說你的許多治績,以及百姓們對你北辰星拱般的擁戴讚揚。說來你可能不信,雖素未謀面,但我在閨中時就對你有過仰慕之情。每每在看不盡繁華的街頭上,聽路人感慨盛世太平時,我就會忍不住浮想,你在深夜孤燈下批閱奏章的情景。若是憂愁煩悶了,可有人會上前撫平你蹙起的眉宇?只可惜,後來,我不但沒參選秀女,反而還讓海媛珠拿了我的詩去博得了你的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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