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愛他,我能愛他嗎?
我真的愛他嗎?
我……我能保護他嗎?
【有人說,愛情是投入越多,就越沒辦法放下的事情。
付出越多,就越希望得到回應。
但,像世間所有事一樣,努力不總會有結果。
更何況……
那不是愛情。
只有一個人的妄想,那就不是愛情,而是自我感動。
我從不涉足這種危險的感情。
因為,我知道,我連開始的勇氣都沒有。】
我什麼也做不到。
季辰自然是早早的醒了,正想上個廁所,發現門給鎖了,裡邊傳來嘩嘩水聲,估計是陸離在裡邊解決生理問題。
雖然他也有點感覺,但不是很強烈。到底是人在屋檐下,就算是同居舍友,也得分個先來後到。
季辰忍著,去書房寫點東西分散一下注意力,誰知道,這感覺越來越強烈,他忍不住跑了幾趟,結果每次門都是關著的,擰門,裡邊反鎖了。
第八次,這都第八次了!
「嘶。」季辰撐著牆壁,面容扭曲,強烈的膨脹感讓他忍不住跺腳,按在牆邊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他額頭青筋暴起,忍不住想罵人。
「啪啪啪。」季辰閉著眼,臉色漲紅,揪著衣服強忍,最後,還是忍不住,輕輕的夾腿,快要爆炸的膨脹感稍微減弱了一點,做出這個動作,季辰快被內心的羞恥給淹沒。
踏馬的,季辰瘋狂敲門,怒罵,「陸離,你趕緊出來。你踏馬一大早在裡面幹什麼?!搞來搞去都一個小時,快點快點,我快急死了。」
他險些沒給跪了,要不是僅存的男性尊嚴在支撐,他真就給尿到礦泉水瓶里了!不行不行,不能浪費。從垃圾桶里翻昨天扔掉的空瓶子嗎?
我踏馬……
啊啊啊,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一貫自詡文藝青年的講究人快要瘋了。
「陸……」
門猛地被打開了,拍門的手落空,溫熱的掌心似乎,「啪。」拍到了軟綿綿的胸膛。陸離紅著眼,愣愣地看著摁在胸膛的手,似乎被人盯著有點害羞,膚色稍深的手指,忍不住蜷縮著指尖,白襯衫被揪出了褶皺。
陸離遲鈍地睜眼。
操,季辰臉色通紅,羞恥,尷尬,急,他目瞪欲裂,強烈的炸裂感襲來,他忍不住原地小碎步跺腳,一手撥開擋路的傢伙,「讓開讓開。」
「砰。」
額前的碎發飄起,緩緩落下。
緊閉的玻璃門隔絕了他的視線。
陸離吸了吸鼻子,紅著眼,失魂落魄地走到大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