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常碰觸是不會懷孕的!」
師尊啊師尊,你到底教的什麼?男女之事怎的不細細分說,回頭這崽子讓居心叵測的傢伙騙了該怎麼辦?!
殊不知,正因為有他的前車之鑑,紫霄仙尊才刻意避開什勞子男歡女愛之事,只讓顧時真專心修行,若非蛟妖之事牽扯重大,他還不樂意自家擁有澄澈道心的弟子觸碰那些個紅塵俗事。更何況,他自己也只曉得陰陽結合,他一男人,還能怎的細說。
殘魂說的含糊,顧時真猶自不解,尋常觸碰?
他認真回憶。
自有意識起,這是他第一次出宗門,其餘的大半時間,都是在宗里。
在宗門,同門師弟師妹們都是恪守禮節,不曾逾矩,雖給予了彼此充足的獨處間隙,但未免有些客氣疏離。而且,不知為何,同門弟子對他總有些避之不及。
他曾遠遠看到師弟們手持書卷,高談闊論,笑做一團。
只隱隱聽見「開窗秋月光……」是首未曾聽過的詩,有些好奇靠近,念詩的師弟卻像見到了妖魔一般,騰地跳了起來,臉色漲紅,吶吶出聲。
「大,大師兄,你怎的來了。」
旁的師弟們亦緊張地將書卷藏於身後,神色倉皇。
待他說出為詩而來,讓師弟們不必拘謹,師弟們卻是臉色煞白,兩股顫顫,只差落荒而逃,見此情形,他也只好先行離去。
卻不知逃過一劫的師弟淚流滿面,生怕被師伯知曉他們帶壞了大師兄,回頭把他們的狗腿打斷。
修真之人不拘小節,男女大防不甚嚴苛,是以,偶爾,他也會碰到師妹們。
「大師兄。」或爽直或靦腆,迎面而來,便打聲招呼。
「師妹。」他頷首回禮,正待說些什麼,師妹們卻是紅著臉,匆匆低頭,拔腿就跑,只余他在原地茫然費解。
師妹們:啊啊啊,活的大師兄!
宗門大比,師弟師妹們大顯身手,搬搬抬抬,布置武場,設下結界,好不熱鬧,他欲幫忙,盡力所能及之事,卻被小師妹推到陰涼的樹蔭之下,手裡強塞了點心,「大師兄,你就瞧好吧,有你在,我們幹勁更足了。」
「可是……」
只余小師妹風風火火的背影。
顧時真茫然吃糕。
久而久之,他也鮮少在宗門裡亂走,轉而潛心修行,索性也有了些許長進,被師尊委以重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