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
「還是那句話,我收兔錢財,自然要與兔消災。」
「金主,我不認為你該落一個魂飛魄散的結局,在自家的地盤上,自家兔要被外來戶磋磨到底的道理,就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不會聽——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你也該有人來抱。」
葉雲樓輕輕的扣了扣鐵門,笑眯眯道:「金主,吉時要到了。」
李新玉:「......」
李新玉張了張嘴,但沒發出來聲音,只是苦笑著搖了搖頭。
吉時,他哪裡還有吉時?
他的吉時,早就已經停留在——
「!」
——為什麼他來了?!
李新玉再次從屍骨堆中站了起來,瞳孔都在地震。
「噓。」
「現在,金主,你要保持安靜了,不然不吉利。」
「哦,現在不能喊金主,不然也不吉利。」
葉雲樓看向了秦淵,鄭重道:「淵哥,現在組織有一個重大的任務交給你。」
秦淵也跟著嚴肅了表情,態度端正道:「我願意接受組織指派的任務。」
溫寧舒薇和陳無極也跟著猛點頭:是的沒錯,我們也願意接受組織指派的任務,至於是什麼性質的組織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願意,我們非常的願意。
「你現在去廢棄大樓門口,找到外面年紀最大的一隻兔,站在他面前,不要說話,他給什麼你就拿什麼,然後要笑著回來,記住,一定要笑著回來。」
「好。」
秦淵接下了任務,轉身就走。
溫寧舒薇和陳無極伸著頭:小樓,我們幹啥呢?
「你們就跟著我,與我絕不能超過五步的偏差。」
葉雲樓掏出了美工刀,輕輕的觸碰了一下手指,又有血珠子冒出,然後轉身將手指按到了大鐵門上。
以指作筆,筆走游龍,寫下鮮紅鮮紅的某個字:囍。
門裡的李新玉不明白葉雲樓想要做什麼,或者說,他隱隱有所察覺,但不敢相信。
秦淵來到了廢棄大樓門口。
廢棄大樓外的空地上已經有了很多的兔,基本上沒什麼認識的,秦淵也懶得在意,他只是稍微看了一圈,就找到了葉雲樓說的『年紀最大』指的是誰。
那是一個精神矍鑠,腰間別著烏黑烏黑的鞭子,抱著一個包袱站著的老人。
可雖已年邁,但他脊樑挺拔,氣勢如刀鋒,眼睛清澈沒有絲毫的渾濁,此時看到秦淵出來,平日裡不怎麼有表情的臉也掛上了淺笑。
大部分的兔都看不懂眼前的劇情,但也已經找了過來的李家的年邁長輩們卻激動了起來,他們很想說什麼,卻只是囁嚅著嘴,沒說出來,握緊了手中用黑布包著的物件,不給任何人碰。
秦淵面無表情的往老人,也就是茅山活祖宗蘇如山的面前一站,伸出了右手。
蘇如山笑著往秦淵的手裡塞了幾個銀元。
秦淵臉上浮現出微笑,然後扭頭就走,也不搭理蘇如山。
蘇如山卻依然在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