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心實意的在笑。
茅山兔們有一隻算一隻的都在抖著毛——咩啊,咩啊,咩啊,這劇情我們看不懂啊!誰能來解釋一下啊!
秦淵臉上掛著微笑帶著銀元回了葉雲樓的身邊。
葉雲樓將銀元分了分,也不知道是不是恰巧,正好就是四個銀元,大家一人一個。
「現在,淵哥,你再過去,還是之前的步驟。」
秦淵照做。
然後第二次帶回來的,是一個紅色小布袋,裡面裝了點糖塊和瓜子。
葉雲樓又將它給平分,因為數量不多,所以沒兩分鐘就吃了個乾乾淨淨。
再然後。
「淵哥,再去。」
秦淵依然照做。
這回,他帶回來了一個黑色信封。
葉雲樓接過了黑色信封,拆開來,看到裡面是一張白紙,紙上乾乾淨淨,未落半字。
「哦豁,這要是平時,我肯定得刁難他一下。」
葉雲樓像是自言自語了一下,然後笑眯眯的敲了敲大鐵門,揚聲脆語:「祖宗,您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啊?」
李新玉已經淚流滿面。
滿紙無一字,卻滿紙皆為字。
【若你想我了,就給我寄一份黑封白紙信函,那樣我就知道,你想我了。】
【好。】
【這可是屬於你我的才知道的無字情書,別人查不出來~】
【阿玉,離別數年,我一直都很想你。】
你我的情誼不能暴露在天光之下。
可我也想你。
我的想念,從未停歇。
蘇如山,山哥哥,我真的很想你。
我一直,一直,一直都很想你。
堆積如山的屍骨似乎感受到了李新玉的心神大動,開始蠕動起來。
「干一行愛一行是我的最高原則,沒有之一。」
「吃了喜糖拿了喜錢,送新人出門自然是天經地義。」
「淵哥,等會兒你背著咱們祖宗往外走,無極和舒薇你們一左一右走在淵哥的前方,記住,不管聽到後面發出什麼聲音,一定不要回頭,今天這故事,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動我的筆!」
「記住,往前走,莫回頭!」
秦淵和陳無極等人知道不能拖葉雲樓的後腿,當即應下。
然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