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鴻的額角處瞬間就冒出來了一個肉眼可見的十字青筋。
我看你真的是睡糊塗了,不能說沒抓住重點,只能說抓住了一個我最不想回答的重點。
「我沒妻子。」
「...啊?」
川朗月的眼神頓時變得有些微妙。
啊這,沒有弟妹你還有崽子,啊這這這,鴻弟,你的癖好為兄我不能理解啊。
不過算了,以前你也是這般的喜怒無常陰晴不定,你選擇跳過對象直接有崽子這個劇本,為兄相信你一定有自己的想法,我雖然不懂,但為兄我支持你哦。
「......」
這人,總是能在奇怪的地方氣死自己。
陸鴻深深地吸了口氣,不打算和滿臉寫著『為兄我絕對支持你』和『誒嘿那我和鏡台也算是有後了耶』等字樣,看上去真的不太聰明的川朗月計較。
但是。
「既然我是這群崽子的祖宗,那你和鏡台自然也是。」
也許是福至心靈,又或許是因為想要看熱鬧能拖下水一個是一個,陸鴻毫不客氣的將明鏡台和川朗月的頭上塞上了桃源陸家祖宗的名號,然後比較有趣的是,這兩人還真的就被老天爺給火速的蓋了戳,表示OK,你們也很有祖宗的風範。
這個家族,就靠你們了。
要加油哦。
再然後。
也許是因為已經是老天蓋戳的一家人,有些不可明說的氣運被共享。
再加上部分罪責被正在殺殺殺的兩隻兔給抗下,所以本來已經快要油盡燈枯的明鏡台竟然被強行拽了回來,渙散至極的瞳孔里也帶上了微弱的光芒,似乎腦子正在上線。
再再然後。
「在小小的墳堆里我挖挖挖!」
「祖宗你就歇著吧,這種粗活我來就行...舒薇兔!這兩個祖宗你先扛著,我來刨墳!」
「當著祖宗的面刨祖宗的墳,刺激!」
「陳老狗你快點。」
「放心,我是穿山甲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那是什麼東西?」
「穿山兔(two)。」
好不容易上線的明鏡台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被誰給頭朝下的扛著,自己的摯友陸鴻滿臉青色的正在指揮一個相貌很出色的年輕人在瘋狂刨著他的墳,而再側頭,就是一張在記憶里分毫不改的燦爛的臉。
「鏡台你醒啦?」
「這是在...」
「我也不清楚,但好像是因為時代變了~對了,咱們還有後代了呢,四隻兔一頭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