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饒是昔年在侵略者的圈子裡如魚得水,行走的遊刃有餘,可以說是踩著鋼絲跳恰恰舞也沒有翻車的明鏡台,都被這一句話給直接整懵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不小心著了道,被拖入了夢魘之中。
一直都有夢魘想要將他吞噬。
他始終小心翼翼,沒道理會被這麼離譜的夢魘給吞噬。
那麼真相只有一個。
「弟妹是誰,我認識嗎?」明鏡台小聲的問道。
川朗月趕緊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噓噓噓,小點聲,鴻弟跳過了中間步驟,沒有對象直接有了孩子,他一定有自己的想法,我們儘量不要提這個話題。」
明鏡台:「......」
明鏡台慎重的點了點頭。
嗯。
是的沒錯,沒有對象就有後代,這個操作,很有陸小財神的風格。
他肯定有自己的想法,雖然不清楚是什麼想法,但我只要表示支持就好。
「......」
這就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的真正含義吧。
扛著兩個加起來其實沒啥重量的祖宗的溫寧舒薇淡定的想,要不然怎麼說這三個人能當朋友還能直接把小島國的信仰之物都給拿走了呢。
人以類聚物以群分,這兩位祖宗的第一反應不能說不同,只能說分毫不差。
就是可惜他倆沒注意,陸鴻老祖宗的耳朵貌似挺好使,拳頭都握緊了呢。
不過問題不大,祖宗們之間的問題讓祖宗們自己去解決。
自己現在要做的,就是給小樓臨場發揮的劇本貢獻出自己的力量,讓這個貌似已經開始超常發揮的劇本變得更加的超長才行。
這年頭阿飄和活兔之間的距離,也不過就是一個劇情大拐彎的距離罷了。
溫寧舒薇瞅了眼兔爪子都挖出來殘影,貌似已經挖到東西的陳無極,又眯著眼朝著某個方向看了看,露出了若有所思的小表情:甩鍋這種事情,幹得不好叫損人不利己,幹得好那就叫互惠雙贏。
小樓,淵淵,我悟了。
我大概知道你們為什麼要把劇本弄得群魔亂舞了,堪稱是火鍋一鍋煮了。
這邊的溫寧舒薇和陳無極刨祖宗的墳刨的差不多,已經準備帶著東西朝著原定地點跑。
而同一時間。
「我不該出現在這裡,但誰讓你們的團建搞得這麼轟轟烈烈驚天動地。」
一個被白色的網紗給遮住一整張臉的白衣陰差靠在樹上說著陰陽怪氣的話:「我可有事兒忙,忙得要死,結果還得帶隊伍來這裡。」
「嘖嘖,團建好啊,我可得向著閻君們建議,咱們平日也得多搞搞團建。」
周圍的陰差全都低著頭上躥下跳,堅決不回應白衣陰差的一字一句甚至是一個標點符號。
謝爺小心眼啊,特別的小心眼,堅決不能當出頭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