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堯險些脫口而出一句髒話。
都這樣了!
要讓他來硬的麼——
他整張臉扭曲了起來,擰成一團,伸手去抓青年的手腕,想把他直接按到床上,可他剛一感受到那光滑的觸感又觸電般鬆開,他握緊了拳頭,指甲刺進了手心裡,留下一道道白痕,從床頭撐了起來,咬牙道:「你走吧。」
徐堯的臉看起來還是很紅,這種紅和林硯之前因為觸摸泛起的粉又不太一樣,看起來很上頭,有種又羞又惱的錯覺。
林硯仿佛沒有看出他的情緒,只應了一聲,在臨走前把他的手機放在床頭,神色如常:「我建議你還是去醫院做個檢查,有事可以聯繫我。」
青年抬起頭,看見徐堯正不耐地看著他,也不耽誤,轉身離開這個很容易犯罪的房間。
林硯離開了。
徐堯不敢置信他就這麼離開了——還離開的這麼果斷,一點留念都沒有。
難道在想那種事的只有他?
林硯這都能忍,怎麼回事?!
這套房裡除了床,還有一個簡易的個人衛生間。
徐堯腿軟地站不住,勉強扶著牆走進衛生間,擰開水龍頭,用手接了一捧冰涼的水,往臉上灑去。
這種涼意讓他覺得舒服。
他乾脆堵上水池底部,放滿了水,將臉深深埋了進去,直到一口氣用光,再抬起來。
如此循環往復幾次,徐堯終於感覺那種熱度退了下去,他用手抹乾淨臉上的水珠,往水池前的鏡子看去。
他原本完整的妝容已經花了,但依舊無損他華麗的外表,眉毛朝上挑起,徐堯是那種進攻性很強的艷麗,這會兒哪怕洗掉妝容,看起來也像一朵食人花。
徐堯逐漸恢復清明的腦子很快為林硯的舉動找到了一個理由。
也許,是因為林硯太愛他了。
單純的喜歡會忍不住,但是林硯對他的喜歡已經超越了「喜歡」,成為了「愛」。
換句話說,林硯超愛他。
這種愛慕讓林硯無法趁著這種危機時刻,占他的便宜。
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徐堯的手撐在洗水台的瓷磚上,觸感冰冷,但很快就被他的體溫染上溫度,觸感溫潤。
但依舊不及摸上林硯手臂一瞬間的刺激。
徐堯恍惚地想,媽的,怎麼會有人皮膚這麼好,好想一直抓著不鬆手。
第4章
另一邊,就在徐堯離開了自己位置的同時。
前方的江舟涼停下了敲擊著桌面的手,眼尾餘光瞥見徐堯離開的背影,不感興趣地側過了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