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碼會很涼快,因為他現在很熱,安全氣墊讓他的姿勢很難受。
只是有一點點想。
林硯嚴肅地糾正自己。
算了,他轉過頭,不再看那充滿誘惑力的懸崖底部。
這裡的富二代關係都很硬,再加上這種車隊時不時會出點事,因此救援隊來的比往常迅速的多,他們穿過人群,動用特殊工具先把人給從白車裡弄了出來。
林硯的眼鏡早不知道掉哪兒去了,因為額前的傷口,他也沒辦法再把頭髮弄下來,因此他剛一露臉,人群里就有人發出驚呼:
「我靠,好漂亮!」
「艹!」
等待的時間太長,那抹血漬已經凝固在了青年的臉上,但卻把他襯的更加昳麗,就像一朵被切斷了刺的玫瑰,反而更容易激起某種特殊的想法。
林硯下意識地想遮住臉,畢竟他還有一個路人值的限制在,不過轉念一想,這些人又不知道他是誰,就這麼點人,應該沒關係。
最起碼他還沒有收到提示。
謝無宴站在他身邊,和他一起回到公路上,男人垂眸觀察了一下青年額頭的傷口:「先去醫院。」
林硯剛想開口,左邊的肩膀被拍了一下,他回過頭,映入兩張熟悉的臉,是陸羈和段辭。
青年驚訝地問:「你們怎麼在這兒?」
陸羈的臉色不太好,他沒有回答林硯的問題:「去醫院。」
他旁邊的段辭也很生氣的樣子,看上去有一肚子的話想對林硯說,卻因為他頭上的傷強行咽了回去,快把他要憋出內傷。
林硯:「山下有醫務室。」
就在孫謙的修車店旁邊,裡面有個業餘醫生,就是專門為了臨時處理飆車時候的傷者準備著的。
陸羈不贊同:「去大醫院,這種醫務室能查出什麼?」
「沒必要,」林硯說,「我的傷我清楚,不是什麼大事。」
陸羈扯了一下嘴角,重複了一遍他的話:「不是什麼大事。」
陰陽怪氣的。
謝無宴打斷了他的話,他不怎麼喜歡陸羈對林硯說話的語氣,他說:「那就先去醫務室,越早處理傷口越好。」
陸羈臉上的那點情緒消失了,尤其當他看見林硯點了點頭往山下走的時候。
不是見過一次,充其量兩次的陌生人嗎,怎麼那麼聽話。
但他拗不過林硯,只能跟在後面。
段辭讀不懂他們兩的奇怪氛圍,只以為謝無宴是車隊裡林硯認識的人,他一路上還在兀自生悶氣。
另一邊,於隱本來是打算等白色改裝車裡的人被救出來之後,跟他認識一下,交個朋友。
但誰知道,從裡面走出來一個這麼漂亮的青年。
之前他也不是沒見過林硯,那遮的就像個土包子,誰知道現在頭髮掀起來這麼好看。
這他媽跟大變活人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