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卻也沒難為他們,隨口回了個「好」字。
林硯這幾天在家休息的舒服,空閒時間多了,他直播的時間也更長了點,直播間彈幕紛紛表示滿足,除了事業粉還在等掉馬以外,更多的觀眾表示:
【主播寶寶你是一隻冬眠的小豬。】
【小豬待在家裡搞事業,豬好,人把寶寶比喻成小豬,人壞。】
【哎喲我的青天大老爺。】
【我在商務座掏出了電腦扮演了一個冷酷無情的霸道,寶寶我現在是個眼含熱淚的冷酷無情了。】
【小主播被瓜分的一天:被點家組的僚機以各種藉口約出去,被花家組以各種方式偶遇,同時晉江組一個悶聲不響發大財,另一個直接銷聲匿跡,主場受到底在做什麼,我都不記得他叫什麼了。】
【實在不行你們出演七人版燃冬,七個人過冬更暖和哦。】
【我就說小主播和謝無宴就是普通的兄弟合租,看看,現在多和諧,好兄弟解決了小主播的後顧之憂,他就可以安心搞事業了。】
【前面這位老兄,是不是上帝在你眼前遮住了簾,忘了掀開?】
【好兄弟,別說一起住了,就算親一親,抱一抱,睡一睡,也無所謂對吧?】
【服了你們好兄弟了。】
……
在連續兩天沒有出門後,林硯這一天難得起了個大早。
今天林老爺子叫他過去一趟,他正好將之前求的平安福送過去。
他出門的時候房間裡沒有人,謝無宴不在,他也沒在意,換好衣服準備出門。
在合上大門的時候,林硯的視線隨意地掃過旁邊自家的房門,發覺在門縫邊緣有一張白色的紙條。
是物業留下的麼?
林硯走過去撿起紙條,這是一張很普通的白紙,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跡寫了幾句話:【從他家裡搬出來,我在看著你。】
【我不高興。】
【我不高興。】
字跡很醜陋,就像剛學寫字的小學生寫的一樣。
但林硯一眼就看了出來,這是故意用左手寫的,為了不讓人分辨出字跡。
像一封無記名的恐嚇信。
林硯盯著那上面的字,微微蹙起眉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