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紙條就好像特意選了個謝無宴不在的時間,故意放在這裡讓他看到。
青年對這幼稚的恐嚇並不感覺到恐懼,但是卻也沒那麼好脾氣視若無睹。
他想了想拿著這張紙條去找了物業,想看這段時間的監控。
物業看著那張紙條,對這件事很重視,當即申請權限帶著林硯去了監控室調出了幾個節點的監控,但最直觀的走廊上沒有攝像頭,電梯裡也沒拍到這個人,很明顯他對這幢樓的監控設備很了解,刻意避開了這幾個地方。
再加上因為樓上樓下重新裝修的緣故,本身工程隊的人來來回回,人員比之從前雜亂,一時之間很難找到放紙條的人。
物業承諾會加強巡邏,林硯又趕時間,便暫且將這件事放到一邊,先開車去了林宅。
門口的保安已經認得了這輛車,遠遠地打開鐵門,讓越野車長驅直入。
林硯本以為林老爺子叫他回來又是想叫他陪他吃飯,但誰知道林老爺子今天換了一身正規的西裝,他今天的精神氣還不錯,手中握著黑金手杖,花白的頭髮整齊地梳在身後,帶了個玉做的扳指。
林硯感受到了些不同尋常的氣氛,但他只來得及跟他打了個招呼,就被荀伯帶去了更衣室,那邊放著一套嶄新的高定西裝,還有一整個造型團隊。
林硯一臉懵逼:「爺爺,這是做什麼?」
林老爺子一臉慈祥地看著他說:「等會有個拍賣會,你陪我去。」
林硯:「。」
「愣著幹什麼,換衣服去。」林老爺子手杖抵著地面,發出「咚」的一聲。
林硯應了一聲,他猶豫著問:「就我一個人嗎?」
林老爺子手邊倒著一杯濃茶,他掀開杯蓋,裊裊升起的煙霧遮住了他的神色:「他們不需要我帶。」
林硯從對方的話中琢磨出了一點什麼意思,他遲疑了極短的一瞬,把平安符從口袋裡取出來塞進林老爺子手裡,沒說什麼,就走進了更衣室。
青年步履甚至有點匆忙,生怕林老爺子會叫住他問幾句話。
林老爺子放下手中的茶杯,將那枚平安符攤在手心裡看了一會兒,問荀伯:「他這是什麼意思?」
荀伯瞥了他手上的東西一眼,恭敬地說:「小少爺瞅著您長命百歲呢。」
林老爺子笑了一聲:「我長命百歲,林氏不就交不到他們小輩的手上了?」
這話可忌諱的很,荀伯收回視線不再言語,他低頭斟酌了片刻,好一會兒又看林老爺子還在琢磨這平安符,神色還挺高興,就明白林老爺子只是老毛病又犯了,嘴硬。
荀伯謹慎道:「我看小少爺不會這麼想。」
林老爺子沒說話,直到更衣室的門再被推開的時候,他才把手中的平安符收了起來。
從裡面走出來的青年穿著合身的白色西裝,越發顯得骨骼修長,清越漂亮,就像童話故事終於睡醒後自森林深處城堡出現的美人,天生就適合站在聚光燈下。
林家的造型團隊沒有給他加什麼額外的東西,只稍微弄了下頭髮,露出青年優越光潔的額頭,讓他比平時多了幾分貴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