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算了,我也不去。」徐堯立即道,「等你有空我們再約。」
「……」
段辭撐著手臂,從床鋪上坐了起來。
他一醒,林硯就朝他看過來:「段哥,頭痛不痛?」
「還好。」段辭開了口,嗓子有點啞。
林硯從床上坐了起來,去旁邊倒了杯水遞給他。
房間裡溫度很高,他穿的很少,長褲的褲腿卷了起來,露出小半截圓潤修長的腿腹,肌膚細嫩一如羊脂白玉。
段辭就像被針扎了似地挪開視線,端起水杯一飲而盡。
林硯把水杯遞給他之後就進了浴室洗漱,出來時已經換了一身衣服。
他這人衣服架子,穿抹布都好看,旁人看他都是先看臉,從來不會關注他穿了什麼衣服。
陸羈問:「早上想吃什麼?」
「都行。」林硯說。
徐堯今天沒化妝,就站在林硯邊上,聞言陰陽怪氣地說:「我想吃甘藍藍莓奶油杏仁奶昔,你做嗎?」
林硯:「。」
好複雜的名字。
陸羈皺了皺眉,他帶了點不耐地說:「破壁機在那邊,你可以自己動手。」
徐堯冷笑了一聲。
在解決了早餐之後,張聞帶著最後的任務來到了小洋房裡。
他分別遞了七個空白的信封給七位嘉賓,隨即解釋道:「這是本次節目的最後一個環節,心動信件。」
「你們可以寫一句話給你的心動對象,在信封處寫上收件人的名字,我們會把信件從這個地址寄出,等回到國內,你們就會收到對應的信件。」
「當然,寫完之後請各位保密。」
張聞覺得自己的想法很浪漫,漂洋過海的一封心動信件,誰能拒絕?
林硯接過信封,拆開一看,發覺裡面是一張照片,是謝無宴帶他出去的那天抓拍。
在漫天的大雪裡,青年微低著頭,濃密纖長的睫毛上落了雪花,像白色的羽毛,正在看遠方的海面。
看起來是節目組拍下來之後,特意製成了明信片。
鑑於這張明信片最終會寄給心動對象,林硯有一種莫名的羞恥感——
該怎麼形容,就像把自己寄給對方似的。
他對著這封信發了一會兒呆,最終咬了咬嘴唇,拿起一旁的鋼筆,在上面寫了一句話。
就在林硯低頭動筆的時候,陸羈也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