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池裡跳舞的年輕男女,看見兩人有說有笑,也都漸漸的靠攏過來,紛紛敬酒,“陸少,生辰快樂。”
白可人從身後的酒盤中拿過來一杯紅酒,還搖了搖,不動聲色的遞給好友,“來,哥們也祝你生日快樂!”
陸宸遠可以不賣旁人的面子,卻不能當著旁人的面落了兄弟的臉,“大家同樂,乾杯。”
紅酒入喉,很是潤滑,到了腹內卻有如大火燎原,那雙深邃的眼更加的不見底。
酒過三巡,賓主盡歡。
白可人一直在注意陸宸遠的神色,看他眸色變的又深又紅,端杯的手也隱隱露出青筋,他知道宸宸是在控制壓抑體內的藥性。
他靠過去,貼著陸宸遠的耳朵吐了口氣,明知故問道:“小宸宸,你怎麼了?”
陸宸遠冷怒的瞪了他一眼,在無知也知道自己的身體出了問題,那股子燥熱在小腹處翻騰,讓他坐立難安,直欲發泄!
拽住罪魁禍首的衣領,咬牙切齒的低喝道:“你他媽的給我喝的什麼酒!”
白可人無辜的笑,“如假包換的拉菲呀。”
他只不過往裡面放了點讓男人情難自製的‘調料’。
白可人半扶半抱的摟著他去了三樓的總統套房,室內花香撲鼻,連空氣中都充滿了曖昧的氣息,分明是提前布置過。
偌大的席夢思床上,傳來若有若無的呻吟聲,讓人血脈僨張。
“宸宸,生日快樂,去完成作為一個男人應有的轉變吧!”白可人將好友扔到房內,笑著摸摸鼻子,轉身出門,將門反鎖。
楚清歡幽幽轉醒,頭痛欲裂,身體內燥熱麻氧好像有上萬隻螞蟻在爬,無論怎麼抓撓都抓不到癢處,只能無助的在床上滾爬!
她這是怎麼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她被人綁架了!哦,該死!
一股股熱浪涌過,她難耐的夾緊了雙腿,修長的身段在床上翻來覆去。想要下地,卻渾身虛軟無力。
她到底是招惹了誰!早知如此,還不如便宜了姓陸的!
藥力一陣強過一陣,她蜷縮著,雙手用力抓著心口,喘息加重,吟哦聲控制不住的往外溢。
“嗯……啊。”
陸宸遠聽見隱忍的呻吟聲,無異於火上澆油,他喘著粗氣紅著眼睛大步來到床前,待看清床上難耐來回扭動的人兒後,最後殘存的理智不翼而飛,就像是壓倒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楚清歡!”
陸宸遠那張俊朗非凡的臉在藥力的激發下,顯得近乎妖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