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歡沒看見男人的小動作,端著餐盤出來,一看正襟危坐的男人,她笑了,“好了,嘗嘗我的手藝。”
“再加熱也算你的手藝?”陸宸遠舉杯抿了一口,“這酒是爺爺珍藏了二十年的陳釀,一般人喝不到。”
楚清歡沒有酒癮,看著眼前滿滿的一杯酒,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抽兩下,“你是想要灌醉我嗎?”
陸宸遠輕輕的與她碰杯,體貼非常,“喝不了剩下,我喝,我喜歡你的味道。”
這麼肉麻的話,虧你說的出來!
一口白酒下肚,從喉嚨眼一直燒到胃裡,連那顆心都跟著熱氣騰騰,不過還真是爽。
“嘶,真夠勁。”
陸宸遠暗笑,能不夠勁麼,六十度濃香型白酒,連軍中鐵漢子都能灌趴下。
二兩白酒下肚,楚清歡的舌頭也開始大了,喝酒最忌的就是啤的白的混著,這麼一喝是醉上加醉。
楚清歡的小臉艷麗有如盛開的紅玫瑰,她嘟著嘴,抱怨道:“陸宸遠,你說男人咋都那麼不靠譜呢?”
陸宸遠坐到她的跟前,輕輕的摟著她的肩膀,沒想到她突然有這麼一問,很是正經的答道:“不靠譜的都是別人的男人,和你沒有關係。”
楚清歡忍不住笑了起來,連眼仁里都帶著笑意,舉起酒杯,“乾杯,我敬你的自信。”
陸宸遠莞爾的搖搖頭,居然不信他!他決定不和她一般見識,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早晚有一天她會對他放下滿心防備!
楚清歡今天喝了不少酒,被男人套去不少話,最後枕著男人的肩膀昏昏欲睡。
陸宸遠連著喚了好幾聲,都沒得到回應,他笑的奸猾如狐,將人攔腰抱起。
楚清歡順勢摟住男人的脖子,吐息帶著酒氣,嘀咕著,“我沒醉,我還能喝。”
陸宸遠抱著她上樓梯如履平地,咬咬她的耳朵,沉聲道:“以後不許在外面喝酒,想喝了我陪你。”
楚清歡有聽沒有懂,已經醉的完全不能領會他話中含義。
到了臥室,她躺在床上扭來扭去的吵著熱,要洗澡。
陸宸遠也被她折騰出一身汗,轉身關了臥室門,又拉上了窗簾,還沒等他扯掉上衣,床上的小女人已經自己扒掉了短褲,露出雪白修長的的玉腿,目光上移,落到翹臀,那高聳的山丘迷花了男人的眼。
咕咚。
是男人吞咽口水的聲音。
陸宸遠慾火焚身,自從遇見她,他的身體就不在是他自己的,只要看見她,每時每刻不在想著風流快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