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鴨子嘴硬道:“和我有什麼關係。”
“既然和你沒關係,我也就沒有什麼顧忌了。”
那個女人已經碰觸到了他的底線,讓他心生厭惡。
白可人炸毛,從沙發上蹦了起來,“你要動她一根頭髮,我和你絕交!”
“為了一個無足輕重的心機女,你就要和我絕交?你沒病吧!”
“誰說沒病,我病的還不輕!”
白可人苦笑,頹廢的坐進沙發里,吐了口煙圈,“我也不知道怎麼辦,明知道自己成了備胎,可每次她約我,我依然高興。”
“白可人,這是病,得治!”
陸宸遠對好友下了評價,怒其不爭哀其不幸,若是當年他及早的發現並阻止,也就不會有現在的鵪鶉事。
時也運也,都是命。
既然是命,就得學會認命。
白可人後仰,枕著沙發背,看著掉皮的天花板,有幾分文藝青年特有的傷感,“總要看著她成家了我才能死心。”
陸宸遠雙手擦著兜,在茶几邊來迴轉了兩圈,看了他好幾眼,半天才憋出三個字,“賤骨頭!”
“你說對了,我就賤,得不到的總是最好的。阿遠,看在我的面上,對小桐寬容些,怎麼說,一夜夫妻百夜恩呢。”
“太抬舉自己了,頂多算是野鴛鴦,也就你一個人念念不忘。”
白可人捂著胸口,假裝哽咽,“我的心好痛,一定流血了。”
茶几上的手機嗡嗡震動起來,來電親妹妹!
白可心本來還在學校準備複習功課,哪裡想到家裡發生了第N加一次的戰爭,被母親喚了回來,任務是滅火。
如今家裡的火撲滅了,還有流浪在外的火源呢,也必須得滅掉。
“哥,你老大不小的了,怎麼總和小孩子似的叛逆。咱爸年紀大了,身體大不如從前,你卻越來越壯,就不能讓著他些?哪天要是真的被你氣出個好歹,你上哪哭去。”
“嘿,反了天,你怎麼和哥哥說話呢!”
“你也知道自己是哥哥,每次惹完禍都要我來給你擦屁股,不知羞。明天給爸打個電話,認個錯。”
“我沒錯,都什麼年代了,早就戀愛自由了,還搞相親逼婚那一套,俗氣死了。”
白可心嘆氣,揉揉疼痛的腦瓜殼,處理這對父子的關係,比讓她做一天高數題還累。
“咱爸也不是頑固不化,他答應我不在管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