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白可人的優秀就像一座大山屹立在她的面前,讓她沒有勇氣去追求。
陳妤拍拍自己的臉,“陳妤,不可以,不可以有好感!你不要白日做夢了,你們之間是完全不可能的!”
可只要一想到,兩人會像兩條交叉線,會越走越遠,她心裡就空蕩蕩的,莫名的想哭,連自己的心跳都感受不到了。
陳妤抱著自己的膝蓋,盯著茶几上的面桶發呆,吸吸鼻涕,“是啊,不可能的。他心裡有人的。”
所以,她不應該抱有任何幻想,就像她自己說的那樣,都喝醉了嘛,當不得真的,現在酒醒了,就該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陳妤食不知味的吸著面,苦澀的想著,她們姐妹倆,今年都是怎麼了?!
一個親人接連病逝,一個接連失戀!
真是難姐難妹。
林美玉,她是見過的,在自己家的出租屋裡,漂亮嫵媚的像仙女,活的恣意又快活,再也找不出比她更精緻的女人。
那又怎樣呢,最終也沒能躲過病魔的折磨,可見人生並沒有公平,連老天爺的心也都是歪長的。
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人生從來沒有一帆風順的坦途,處處是大坑,不一定什麼時候就把你裝進去了。
哎呀,這悲催的人生,真是讓人惆悵啊!
陳妤想:不就是失身失戀又失業麼,這都不叫事,大不了從頭再來!
第十章 病癒
越是平時不生病的體質,突然病了一場,那真是來勢洶洶,而且病毒活躍,非常的不願意好。
楚清歡掛了三天水,期間上吐下瀉,高燒反反覆覆不願好,最嚴重的時候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兩隻手在亂擺。
母親去世,她假意堅強,這口火便一直堆積在心裡,日久天長,她以為結了疤就好了,卻從沒想過結疤是假象,內里早已腐爛化膿。
緊接著乾娘又病重離世,這成了壓倒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在看見陸宸遠的那一刻,她整個人靠在他身上時,就徹底放鬆了。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
陸宸遠縮短了白天工作的時間,沒有特殊重要的事情,就在家裡處理工作,這就苦了石特助,顯些跑斷了腿。
楚清歡病了一個禮拜,等風寒漸好,人也瘦了一圈,好在精神狀態不錯。
陸宸遠捧著雞湯,用勺子吹涼了,好言好語的道:“我嘗過了,一點都不油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