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宸遠卻並不打算就此揭過,既然撕破了臉,何必假裝你好我好大家好!
何況他真的一點都不好!
“吳伯父,要是有誰當面問候了您過世的母親,您做何感想?這個商場那麼多人,她誰都不打,為什麼獨獨要動手打你的女兒?”
為什麼?因為她犯賤,因為她該打!
陸宸遠雙手插著兜,居高臨下,嗤笑道:“吳小姐罵我的未婚妻沒有教養,罵我的未婚妻是賤人!不僅詛咒她,居然還要問候她的長輩!呵呵!我就不明白了,吳家也是大家族,最重視的便是子女的教養問題。吳伯父,還請問您平時都是怎麼教育女兒的?養的這般潑辣沒有廉恥。”
吳耀華是個要臉的,被一個小輩這般說教,簡直比啪啪打他的臉還要難堪。
“吳桐,他說的都是不是真的!”
吳桐打了一個哆嗦,父親很少連名帶姓的叫她,倒是在兄長身上時常見到。她知道父親是動怒了,後果不是一般的可怕。
她咬緊了牙關就是不鬆口,“爸,我沒有!”
陸宸遠就像早就預料到了,“吳桐,再說一次,你沒有。”
吳桐可以忍受父親的怒火,可以忍受旁人的白眼,卻受不了他的冷漠和無視。
用袖子狠狠的擦了擦臉,“陸宸遠,我就是罵她了怎麼了,我再沒有廉恥,我也不像她四處勾引男人!”
“是麼,是怎麼勾引的?都勾引了誰?今天咱可要好好的說道說道!”陸宸遠臉上的笑往外滲著冰碴,讓人看了心中生寒。
陸援朝和妻子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情緒,也是在這一刻他們才清楚的認識到那個名叫楚清歡的女子在孫子的心裡到底有多重的份量。
因為陸宸遠很少動氣,也很少這般咄咄逼人。
可一旦這兩樣都做了,那就證明他做好了不死不休的敵對準備。
“吳桐,你做的好事,還用我一件一件的說出來麼!”
吳桐就像受了什麼刺激,從沙發上蹦了起來,最後關頭她壓抑住了內心的恐懼,小心翼翼的道:“遠哥哥,我那麼愛你,你為什麼統統看不見?就算是我用了見不得人手段,那也是因為我愛你啊!”
“愛我?愛到給男人下藥!愛到偷接電話,學著偷情的女人一板一眼的叫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身經百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