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桐一個站立不穩,摔倒在沙發內,“陸宸遠,你含血噴人!”
“夠了!”吳耀華徹底聽不下去了,這要是再說下去,還不一定又抖出什麼讓人下不來台的話呢。
范麗華也起身拉住了孫子的手,“小遠,你吳伯伯難得登一次門,茶都涼了,你去重新沏一壺來。”
吳耀華臉紅脖子粗,他已經找不到自己的語言了,太被動了,好好的上門興師問罪,居然成了刺裸裸的打臉!
陸宸遠安撫的拍拍奶奶的手,話不說完不痛快,只要想起她身上的那些淤青,又被人關進了拘留所,就恨的心疼。
“吳伯父忙於事業,對孩子疏於管教,這可以理解。既然您沒有教育好,到外面吃了虧,也是自作自受,這次是打的輕了些,保不齊下次就少了哪些零件。”
吳耀華手是哆嗦的,嘴也是哆嗦的,緊緊盯著眼前的年輕人,一切波雲詭秘都隱藏在偽裝的平靜下,“你還想說什麼,都說出來也讓我好好的聽聽!”
陸宸遠心中早有決斷,又怎麼會縮頭縮尾,回視著對方的眼睛,字字扎心,“吳伯伯,有時間還是好好了解一下自己的寶貝女兒吧,看看她這麼些年都做了哪些讓家族蒙羞的事情。有些事我不想做的太絕,畢竟也是相交多年,我給世伯留有餘地。可是您呢,事情經過都沒有了解透徹便登門興師問罪,我倒是想問一句,您這般咄咄逼人,是想與陸氏結怨麼?”
這一番話說的不冷不熱,不咸不淡,完全沒把自己放到晚輩的位置,而是以一個男人的身份,要給自己的女人找回場子。
吳桐聽的肝膽俱裂,她突然發現自己在這個男人的面前居然無所遁形,讓她從未有過的害怕和恐懼。
“陸宸遠,你查我?你居然查我!”
吳耀華被女兒的嘴臉噁心到了,一個巴掌扇了上去,“你閉嘴,還嫌不夠丟人!”
“爸,我做錯了什麼,你也要欺負我!”吳桐捂著被打疼的臉,哭著跑開了,她站在陸家的門口,聲嘶力竭的哭喊,“我沒做錯,我那麼愛他,他卻視而不見,他眼裡只有那個賤人,我能有今天,都是他逼的,都是他的錯!”
至始至終陸援朝和范麗華都沒有說話。
吳耀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不能像女兒似的,不管不顧的也跑掉。
陸援朝緩緩起身,心裡的怒氣散了不少,淡淡的道:“耀華呀,這樣的閨女,太厲害了,我們陸家子孫就是打光棍也是不會娶進家門的。”
陸首長心想:我都是黃土要埋脖子的人啦,居然被人追上門來要說法!這要是傳揚出去,還不得讓人笑掉大牙!
早知道如此,就不該讓他們登門!
第二十七章 我爸給我託夢了
吳氏父女來時是氣勢洶洶,離開的時候又落得個灰頭土臉,這一來一回,不但沒討到半點好,反倒被人將臉打的叮咣山響。
吳桐捂著被父親打疼的臉,上了私家車,也沒等父親上車,只留給吳耀華滿身滿臉的汽車尾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