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耀華簡直是火冒千丈,只好步行出了軍屬院,他不能在這傻等著司機來接,好在下了高坡,便是市內的主幹道,不愁沒有計程車。
他邊走路邊琢磨著陸宸遠的話,猜測著還有什麼事是他這個做父親所不知道的。
另一邊又在尋思著吳氏和陸氏近些年還有哪些生意上的往來,這個小輩是不是有些太目中無人了?!
……
吳家父女走了,二層小樓內仿佛還久久迴蕩著吳桐歇斯底里的哭罵聲。
陸援朝和范麗華都沒有說話,氣氛便有些嚴肅和沉重。
陸宸遠的表情從進門起便一直沒有什麼變化,哪怕被吳桐指著鼻子罵負心漢,也沒能讓他有半分動容。
吳桐的愛他不稀罕,吳桐的恨他也不在乎,一個在他眼裡無足輕重的女人,有什麼可值得在乎分神的。
將話說開了,也好讓她死了那條心,不要一次又一次的以愛他為藉口為非作歹。
可爺爺奶奶不同,二老是他在這個世上最親的家人,他愛他們,也敬重他們。
兩位老人至始至終都是他心裡最柔軟的一部分,尤其是老兩口的年齡擺在這裡,確實不應該再為了小輩的事操心。
陸宸遠有些自責和內疚,對著老人鞠了一躬,“爺爺,奶奶,今天的事都是孫兒的錯,沒有將事情及時處理好,勞您二老跟著受累了。”
吳家的事,是他疏忽了,他也沒有想到吳耀華居然不要那張老臉跑到爺爺這裡來告狀!
本來,他還想給對方留些面子,結果被這麼一激,是氣上加氣,管你是什麼長輩不長輩的,左右都是你教育出來的姑娘,你不買單誰買單!
“小遠,這事不怪你。”陸援朝擺擺手,拍拍沙發,讓他坐過來。
還待要說些什麼,樓梯處傳來了腳步聲。
是張惠美,剛剛家裡來人,她怕孩子吵鬧便將宸晨抱上了樓。
如今聽樓下沒了動靜,她便將孩子交給了新請來的育兒嫂照顧。
家裡做飯打掃的阿姨臨時請假了,照顧老人飲食起居的事情自然落到了賢惠的大兒媳婦的身上。
張惠美下樓後,看見了陸宸遠,笑著招呼道:“小遠吶,中午留下來吃飯吧,我做你愛吃的紅燒獅子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