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好聲此起彼伏,聽在耳朵里總有些曖昧的感覺。
金昊笑罵了一句,“這群小兔崽子,無法無天了!”
楚清歡就更不好意思了,“金叔,時間不早了,我們就先走了,有事你就給我打電話。”
“去吧,不耽誤你們年輕人約會了。”
元旦小長假,夜宴的生意比平常還要好些,三五成群的朋友絡繹不絕。
就這麼幾句話的功夫,大廳內伴隨著音樂的響起,二名調酒師已經就位,站在開放式的酒櫃前,開始了他們使人眼花繚亂的精彩表演。
陸宸遠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心道:確實挺帥,看來他也有必要去學一學,技多不壓身嘛!
楚清歡推推他的胳膊,反過來道:“別看了,我們走吧。”
雪天路滑,再者說,家裡還有嗷嗷待哺的兔公兔婆呢!
也不知道剛剛是誰看的目不轉睛的!
陸宸遠苦笑,摟緊她的腰,往大門口走去,不時低頭耳語幾句,惹來她嬌嗔陣陣。
兩人正在討論晚上要做什麼菜,迎面走來一人,一把拽住了陸宸遠的胳膊。
可不正是鬍子拉碴的薛雲瑞。
陸宸遠皺眉,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淡淡的道:“薛先生,有何貴幹!”
林楊從吧檯內探出頭來,擔心什麼來什麼,跟師傅擠眉弄眼,無聲道:“這下又有熱鬧看了!”
薛雲瑞這些日子,一下了班就來夜宴喝酒,每次都要喝的酩酊大醉才肯罷休。
高大的身材,俊逸的外表,憂鬱的眼神,倒是吸引了不少女人的關注。可惜薛少爺醉翁之意不在美,而是酒,天天念叨著要將酒量練出來,要一解先前的恥辱!
所以,每天晚上都能看見薛少爺同白酒較勁的苦大仇深樣。
薛雲瑞鬆開了手,認真的下了戰帖,“陸宸遠,我要同你斗酒!”
陸宸遠嗤笑一聲,“我看你需要去看看腦子,看看裡面是不是進水了!”
他得閒成什麼樣,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同一個人拼酒,雖然你長得不錯,可太子爺又不是斷袖!
當著心愛人的面,拼一次酒,是真漢子,可以捕獲芳心。再拼第二次,那就是二了,一點美感都沒有!
